于王守仁之手,因此只好出逃东瀛,伺机再夺帝位。
正德在榻上缓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强撑起虚弱的身体开口问道:“朕所受毒掌已愈?”
滕倪闻言从沉思中缓过神来,冲正德点点头。正德脸色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多谢。”
滕倪听到正德道谢不由一愣,问道:“你身中毒掌本就是被我所伤,应该记恨我才对,又何须道谢?”
正德缓缓地摇摇头说道:“那日在城外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朕早已亡于反贼棍下,所以你对朕是有救命之恩,与那致命一掌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正德喘了口气继续说到:“今日又蒙你出手相救,才化解这致命毒掌,说到底,你对朕依然有恩。我朱厚照乃是恩怨分明之人,定不会为难你,你大可放心。”
滕倪平静的面容忽然生起一丝波澜,似乎有所触动。
正德略微痴迷的看着滕倪,忽然又感慨道:“可惜呀,可惜。”
滕倪俏脸泛起一丝迷惑:“何事可惜?”
正德脸色浮现出一丝坏笑:“可惜朕与你是如此相识,虽然心生爱慕,却不能将你留在身边。”
滕倪见正德忽然吐露爱意,心中不由一惊,这个皇帝也太过乖张,但看正德此刻并未有轻浮之意,只是表露心底爱慕,因此倒并未觉得生气。
女人是种矛盾的动物,并不会因别人爱慕自己而生气,甚至希望能够俘获天下间所有的男人,但又希望这些被俘获的男人彬彬有礼。岂知男人本是充满占有欲的动物,一旦被其吸引,又哪能够坐怀不乱?
正德性情坦率,若是寻常女子被其看上,无论有无家室都会被强迫侍寝,只因滕倪武功高绝,正德此时不敢造次,只好委婉表露心迹,以慰心中憾事。但在滕倪看来却颇有君子之风,因此对这位率性天子的印象又好上几分。
正德见滕倪面无愠色,不禁有些欣喜,但随即又恢复平静,说道:“趁现在左右侍从都不在身旁,你快从窗户逃离此处,否则,等那些大臣都涌进来,朕就是想放你走,但身负刺王杀驾的重罪,也无法为你开脱。”
滕倪见正德言辞恳切,又想若是等王守仁进来之后,自己确实不好脱身,只怕还有穿帮露馅的风险,因此起身对正德说到:“若是日后还有机会相见,我定不会取你性命。”说罢,跃出窗户消失在正德眼前。
正德呆呆的看着滕倪离开的窗外,在心中默叹道:“朱训桢呀朱训桢,有如此佳人倾心,却整日只想复仇夺位,又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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