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解铃还须系铃人,令司寇瑞陷入痛苦的正是来自与母亲的遗愿,而恰恰是这遗愿正是化解他执念的最好良药。
苏玄收了共情神通,手指轻敲剑身,弹奏着一曲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民谣,心满意足,苏玄冥冥中有种直觉,这个神通应该还有更大的潜力,只是自己现在还没有发掘出来而已。
赚了钱还另有收获,苏玄心情大好。
破天荒地多嘴说道:“太子殿下何必冲着一面墙撞得头破血流,我觉得可以换一堵墙试试。”
司寇瑞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双眸从幽暗晦涩重新恢复光彩,仿佛深处暗室的一缕火苗,长燃不灭,重新找回了人生目标,还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么。
“苏先生,请指教。”
司寇瑞双膝跪地,轻轻叩首道。
苏玄把玩着手中的软剑,笑道:“如今长公主专心朝政,你反而可以从军队下手,从最底层开始,重新建立威望,最好是隐瞒身份,等日后身份暴露,你必然能取得极高的人望,毋庸置疑。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你能闯出一番名堂的情况下,若是没那个本事,就安心当你的安乐侯好了,如何。”
“多谢先生指一条明路,砰砰。”
苏玄无奈拽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有病是不是,还跪上瘾了?”
被一名官方认定的太子磕头行大礼,鬼知道会不会折寿,在这个世界,还真是说不准的事。
司寇瑞挠了挠后脑勺,腼腆地笑道:“嘿嘿,先生这样做会不会有扰乱烟水国安定的嫌疑啊,要是皇姐知道了,不会记恨你吧。”
“太子殿下还有心思管我?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是山中野鹤,到时候天高任鸟飞,你觉得你皇姐除了给我扎小人背后诅咒我,还有什么办法逮到我?”
在不久的将来苏玄很快为自己插得旗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司寇皓伸了个懒腰舒动了下筋骨,刚才奋力一击没怎么伤到苏玄,倒是自己最近缺乏运动抽到了大筋,“倒也是哦。苏先生,你有什么介绍么,我与奎黄关系不算好,进他的军队恐怕会给我使绊子。”
苏玄想了想,能者多劳,沈全应该不认识太子殿下,丢给他倒是不错的选择。
“我倒是有个人选,你可以去试试。”
“不用了,苏先生直接告诉我就行,只要不是奎黄的直属,我都有门路。”
远在军营的沈全忍不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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