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一顿,虽然她早就猜到顾承的背后肯定不止一个人,但真的从唐宴嘴里知道这件事,还是让她有些惊讶。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给做人体实验的人提供资金的?
不,也许不仅仅是资金,还有各种特权。
“我需要一个名单。”程止欢轻声道。
唐宴摇了摇头,“他从来不允许我与那些人接触。”
“他们很谨慎。”
那些要么就是位高权重之人,要么就是德高望重的,若是被发现他们私底下在投资这样的实验项目,怕是要身败名裂了。
人到一定位置上时,在乎的就不是金钱,而是名声了。
“如果没有名单,我没办法帮你。”程止欢说道,“在研究所上,你比我了解得更多。”
她对研究所的记忆实在是有限,还是唐宴了解得多一些。
“拿不到。”唐宴再次摇头说道,“顾承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不过……”他停顿了两秒,见程止欢没有开口问,便自己主动开口道,“京市肯定有人支持他。”
“我曾经偷听过他和对方打电话,有聊到京市。”
“我那好大哥在京市不是一手遮天吗?”
唐宴颇有些讽刺的笑了笑,“不如你去问问他,让他调查调查。”
在程止欢还未开口回答之前,他又说道:“你应该恨他的吧?”
“毕竟他可是顾承的亲生儿子。”
在“亲生儿子”这四个字上,唐宴咬得尤其重。
程止欢要是还不知道唐宴已经知道了他不是顾承的亲生儿子,那还真是对不起她的脑子了。
这么说来,唐宴果然在顾家别墅里安装了窃听器,就是不知道究竟安装在哪里了。
晚上回去得再调查调查。
几个念头在程止欢脑海中一闪而逝,她正了正神色,没有被唐宴的激将法激怒。
“这件事我会跟行景说。”
“至于恨他?”
她说着,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会恨呢?”
虽然她还没有记起在研究所里的全部事,但年幼的少年如同一团火撞进她心里这件事,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切都是顾承的错,不该怪到顾行景身上。
况且顾行景在知道顾承所做的事情之后,便已经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无论怎么算,都不应该怪罪在顾行景的头上。
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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