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作为无情的资本家，他可从来没有什么要感谢的概念。
程止欢重复了一句，一字一顿，还加重了语气，让顾行景听得很是清楚。
顾行景嘴角一抽，“好吧。”
“如果这是欢欢小宝贝想要的话。”
不就是感谢吗？他做就是了。
程止欢满意的点头，和顾行景一起闭上眼睛，嘴里喃喃道：“感谢蜜蜂们的辛勤劳动，让我们能喝上这么好喝的蜂蜜。”
虽然还没喝到，但应该好喝吧？
感谢完之后，程止欢睁开眼睛，看向顾行景。
顾行景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我去倒杯热水，泡蜂蜜水喝。”
程止欢又摇了摇头，“不泡水，就直接喝。”
顾行景沉默了一秒，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程止欢将盖子打开，用一个木勺子舀了一小勺蜂蜜，递到嘴边，抿了一点。
一股淡淡的花香在嘴里蔓延开来，很快涌上来的是一种极为淡的甜意，那一抹甜意直逼心口，让人忍不住心情都好了起来。
程止欢眼眸一亮，将勺子递到顾行景嘴边，“你尝尝。”
顾行景抿了一口，眼里划过一抹满意，“味道的确不错。”
没过两分钟，顾行景突然皱了一下眉，“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一眼，声音里染上了最真诚的好奇。
“这蜂蜜……是春药？”
程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