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妈的,忘了成了个女人了。
凤夕若:要是让如今许箫声去勾引百里鸿渊,不知道能不能成。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凤夕若嗤笑一声,上上下下打量许箫声一眼,“什么王?妇女之友的王?”
话虽如此,但凤夕若知道,有许箫声在她身边,她便可以去做很多事情。
正如许箫声所言,她们二人,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靠!什么妇女之友,我那叫爱护广大女同胞。”许箫声坐上椅子,端起桌上的酒当水喝。
自己喝还不够,她还给凤夕若倒了一杯。
凤夕若眉头微微一蹙,轻轻推开了杯子,“我不喝。”
“干嘛?你也变性了?”许箫声挑眉。
她以前带军打仗时,明明和战士们一同豪饮烈酒,酣畅淋漓,兴致到了的时候,还是自己去劝住才行。
凤夕若摇了摇头,眸子里闪过一抹深邃,“比不得以前了。”
这一点,她在上回沈园就已经证实了。
哪怕意志上可以撑下来,但身体却扛不住。
一听这话,许箫声当即放下了手中酒杯,神色凝重地一把扯过凤夕若的手腕。
凤夕若微微挣脱了一下,便随她去了。
她知道原主的身体虚弱,故而让许箫声看看也好,毕竟她是有想法要把这副身体调理回来的。
弱不禁风,不是她凤夕若的作风。
但不曾想,许箫声脸上的脸色越来越黑,颇有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凤夕若心里微微一沉,“怎么了?”
许箫声没有说话,让她又换了一只手。
等到两只手的脉象都切完,许箫声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你这具身体中毒了。”
“中毒?”凤夕若猛地愣住。
她想过原主身体这般虚弱或许不太正常,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也不该是说你中毒。”许箫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换了一种说法,“准确来说,应该是你出生就中毒了。”
“你的意思是,原主的母亲?”凤夕若和许箫声的默契自然不必多说,对方便只说半句,另一个都猜得接下来的三步。
“对。”许箫声道,“原主母亲还在吗?”
凤夕若:“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刚说的,她家里人都死了,就剩下她一个还被人虎视眈眈?”
许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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