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狗东西了,还要什么仁义道德。”百里鸿渊轻嗤一声,语气淡定如常。
凤夕若:“……”
是啊,她怎么能够指望这条疯狗有什么品性。
“受伤了还这么大气性,也不知道被谁惯出来的性子。”见怀里的人儿不再说话,百里鸿渊将那又渗出血迹的手轻轻托起,一点一点撕开绑带,小心翼翼地上好药,又用新的绑带缠绕了回去。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充满了小心翼翼,但即便是如此,他依旧是说不出来的胆战心惊。
好在,怀里的人儿没有哼一声。
处理好一切,百里鸿渊暗暗松了一口气,将袖子放下来遮住了那让他心疼又碍眼是绑带,“好了,再不好好照顾自己,小心……”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却发现怀里的人儿正怔怔地望着前方,似乎正在出神。
百里鸿渊挑了挑眉,唇角一扬,“媳妇儿?”
凤夕若猛地回过神来,脸色一冷:“谁是你媳妇儿!”
只是她此刻脸上虽然带着明显的冷意,但眼神分明还透着几分茫然。
是啊,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气性,遇到什么事情都以冷静自持为傲,是谁让她变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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