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雨。”丹流鹤将手放在丹流铁雨的肩膀上,做了美甲的手指和冷硬的盔甲几乎不是同一个画风:
“大局,为重。”
“哼……”
嗖!嗖!
两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比婴孩手臂还长的钉子分别刺穿了小骆的琵琶骨。
他哇的喷出一股鲜血,绝望地看着丹流铁雨。
随着血液滚落,百夫长小骆被带走。
然而,黑压压的军队依然没有撤离,丹流铁雨和丹流鹤伫立在原地,看向更远处。
今天他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
这一日,涌城的奴族百夫长皆被押入大狱,有人反抗,质问都统为何要这么对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但随即都被血腥镇压。
百夫长的缺口,当晚就被补了上来,似乎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
“你看看你,铁雨,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暴脾气,来来来,喝酒!”
涌城内的一座大殿中,穿着彩衣的丹流鹤嘻嘻哈哈地拍着丹流铁雨的肩膀,整个人都散发着不正经的味道:
“知道你爱兵如子,知道你是咱涌城的军神,但那些百夫长,不都是奴族的泥腿子么?为他们叫不平,何必?”
丹流铁雨冷笑:
“这帮奴族,还没资格让我共情。”
“那你还……”
“他们都是军人,死了这么多百夫长,我不心疼,但是军人当战死沙场,如今却都要死在自己人手上……不如这样,反正都是要死,让他们去神魔之墙,杀够一百个联邦人类再回来,你我都知道,前线凶险难测,他们绝对杀不够数,迟早会死。”
“嘿,那万一真有天才能做到呢?”
“那就是天意如此。”
“哈哈哈哈……”丹流鹤笑得前仰后合,跟个花蝴蝶似的:
“铁雨啊铁雨,不愧是你,硬是给这帮倒霉鬼寻了条生路,但很可惜,不行!”
丹流铁雨喝了一大碗酒,奋力将碗甩在大殿的穹顶上。
“混账!”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素来胆大的丹流鹤吓得冷汗直流,他知道,眼前这个同族,骂的不是那些百夫长,也不是自己,而是……做出这个决定的那支王族。
丹流鹤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五指抠住丹流铁雨的黑甲,心情极度紧张之下,坚固的盔甲瞬间形变。
“铁雨,收声!你真以为天知地知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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