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吗?”
孙正源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刚才说过了,我别无选择。”
“他不该死,但他必须死。”
林墨阳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自以为这都是为了人族大义,都是为了人族能够更好。”
“当然,这只是你们自以为的好。”
孙正源沉默以对,林墨阳则是取出了一块破碎不堪的玉佩说道:“此物曾是驿馆的那位管事赠予我的升迁礼。”
“他为了自己的儿子,替龙虎山的人将这块玉佩交给了我。”
“但他的儿子并没有活下去。”
“他们父子俩该死吗?”
林墨阳轻轻一握,手中的玉佩化作了齑粉,他澹澹地说道:“有人的确该死,有人的确不该死,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
“我只是个武夫,懒得跟你们这些读书人唇枪舌剑的争吵。”
“强者需要庇护弱者,更何况这些弱者还一直在奉养强者。”
“但结果这些人却将这些弱者视作了蝼蚁。”
林墨阳来到了孙正源的身边,他俯视着后者说道:“我无需他人帮助,我自会布道人间。”
“世道如何,我自恪守本心。”
“若有不平之事,我自一拳破之。”
“我愿为独夫。”
林墨阳随后便是离开了这处小院,在他离开太师府以后,那位年老的太师府管事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小院之中。
此时的小院已然没有了孙正源的身影,院子内的石凳与石桌也是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满地的漆黑。
林墨阳在离开太师府之后,便是朝着鱼龙街走去,他要去万民帮那边拿到青云居士的洞府线索。
突然之间,几十名国子院的学生拦住了那一袭黑衣。
随后便是成百上千的学子们,迅速地将街道围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这些国子院的学子们都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位大闹太安城的男子。
国子院如今虽然不如大奉的六部五寺三司一监,甚至于国子院只是三司之一育才司的下设机构,但近些年来,国子院不断的扩张,建筑在整座太安城中都是小有规模,大有后来居上的意思。
相应的,在国子院内求学的学子们那也是茫茫多的。
而在这些一众学子之中,有很多人如今都是身居高位,所以对于国子院的包容程度也是很大。
这成百上千的芊芊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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