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丈夫的另一边,蹲了下来,拉着丈夫热乎乎的大手,温言道:“我知道你在挂着关先生。”
田在渊木然道:“不该啊,不该,我真的不该,我没有阻止他,我还依着他,让他惹下来这场大祸,我真的不该啊。”说着,眼睛一红,已然有泪珠在眼睛中打转。
魏丹珍耐心劝道:“现在全天下都闹起了,都动起来了,谅官府也不敢怎样的。”
田在渊悲愤道:“我怕的是闹得不够,天下的呼声要一浪高过一浪,才能让赵三元有所忌惮。魔城也要闹,星城也要闹,清苑也要闹,卫阳也得闹。”
魏丹珍像哄孩子般拍着丈夫的手臂道:“会闹的,会闹的,放心吧,啊?”
田在渊用衣袖试去了眼中的泪水,又道:“不是,丹珍你知道吗,东胜神洲很大,民有亿万之数,可有时候偏偏不能少了一个人。”
魏丹珍点了点头,应道:“我懂,这就像对于我来说,最少不了的人是你,而对于现在的东胜神洲来说,最少不了的人是关先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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