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能看见的活人都穿着统一的军队服饰。
“呕。”程慕清忍不住犯恶心,也不知道是阳光太过炙热,还是这一幕幕太过骇人,泪水竟夺眶而出。
“夫人,喝茶。”杨舒睿冷漠的看着她,端起一盏茶给她。
程慕清伸手按住,一双杏眸充盈着血丝。
她嘴唇嗫嚅着,才开口,“这是哪?”
“这是羊城。”
“羊城?羊城为何是这般场景?”程慕清蹙眉,“发生了什么?”
“羊城的节度使是先太子的人,公然反对新帝,所以新帝屠城了。”杨舒睿一边说,一边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什么?!”程慕清猛地站起身,“啊!”她的头磕在了车棚,疼得她连忙抱住了自己的头。
见她这副模样,杨舒睿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程慕清气呼呼的放下手,眼圈更红了。
“失忆的你,居然还会有小女孩的模样?”杨舒睿抬手拂过她的脸,一双眼睛深深的看着她。
“你是谁?”
昨日他走的早,几乎没与程慕清说什么话。想来她如今满腹疑虑,杨舒睿这样想着,嘴里说道,“我叫陆修,是京城的首富。”
“那些兵是?”程慕清指了指车帘。
“是晋顺帝的兵。”
“我们为什么来这?既已屠城,不应离远远的?”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杨舒睿眼睛不眨,“况且这里人少,我们可以避世。”
“我们为什么能进来?”
“因为我有钱,我将所有钱上贡给晋顺帝,求一个避世的机会。”
“……”程慕清咬咬牙。
“夫人,你还是不信。”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程慕清哼哼,“还带着个面具,怎么?夫妻之间,还见不得?”
杨舒睿摘下黄金面具,一张疤痕可憎的面容出现在她面前。
“……”程慕清哑然。
“你在怕我?”杨舒睿问。
“你这个面具,我看看。”程慕清夺过他手上的面具,颠了颠,“黄金?好沉!你果然有钱。”
“程慕清。”杨舒睿握住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嗓子发干,“你在怕我吗?”
“我为什么怕你?”程慕清好似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坦诚看着他,“脸蛋决定不了什么,我不认为长得丑有什么。况且,看你骨相,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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