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并非错觉，而是真的。
“师父……”
陈见山眼角微微抽搐，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唯有纳兰臣清楚，自己的做法绝对没错。
尽管许舒浑身上下毫无灵力波动，但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纳兰臣永远不会忘记！
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体内的伤势还没痊愈，不断影响着灵力运转，以至于在上古战场的争锋中始终处于下风状态，只能故意选择缠斗，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防止别人看出他受伤。
没错，纳兰臣基本已经可以肯定，许舒就是那个单独覆灭通天魔教，令他推演时遭到反噬重创的神秘强者！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何看到许舒时，他会忍不住产生强烈的恐惧。
“哦？你认识我？”
许舒诧异。
“不认识。”
纳兰臣摇了摇头，迟疑着道：“但…我曾推演过您的事情。”
“哈哈，是关于通天魔教吗？”
许舒耐人寻味的道。
他不是白痴，作为神机阁阁主，纳兰臣肯定精通各种神机天衍术，而“认识”他的途径，肯定是推演谁覆灭了通天魔教。
“呃……是的。”
纳兰臣略显尴尬。
“看来有答桉了。”
许舒意味深长。
“呵，前辈说笑了，在下因为推演此事差点死掉，又哪来的答桉，若非见到前辈本人，在下根本不敢确定。”
纳兰臣苦笑。
“这样么……”
许舒颇为意外，是由于自己太强，所以不能随便推演和他有关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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