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十一二岁就跟在陈圆 圆身边,如今早到了待嫁之龄,不过,因为各种原 因,陈圆圆也没心思去考虑黛蛾的终身大事。
当然,陈圆圆也是习惯了黛娥伺候,也舍不得放 黛娥走,若是她这个主子正常嫁人,说不得会带着黛 娥一起嫁过去。
这黛娥虽没倾城之姿,却也是端庄清秀,做个填 房也不差,尤其眉宇藏珠,凭添了几分不俗。
陈圆圆心中有些恼,脸色冷中带沉,“那个齐太 究竟想如何待奴家? ”
黛娥心中叹息,不知该对小姐说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就是她打听了几次,根本就没打听出那个齐太的 任何消息,站岗的警卫员一问三不知,只是告诉她, 让她家小姐安心住着就好,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和他 们警卫员说就好了。
黛娥略作迟疑,"小姐,或许齐太太忙了。”
陈圆圆用鼻子轻哼了一声,就算是再忙能忙到夜 里不睡觉吗?不过,已被男人宠起来的高傲性子,也 放不下面子去多问,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黛娥缓缓施了个礼,又叮嘱道:"小姐早些休息, 不要再熬夜了。”
陈圆圆缓缓靠在床上,望着跳动着烛火不由愣愣 的出神,自从被劫入京师,就失去了对命运的把握, 接着又被刘宗敏占有,心中也有过悲愤和羞恼,可又 能如何,自哀自怜也只能徒增烦恼。
生就一副好皮囊就是原罪,给她带来荣华富贵, 也给她带来了祸端,只能做有权力男人的金丝雀。
或许,她这只金丝雀高贵的多,甚至身价连城。
男人为了她不顾一切,因她万人埋骨,血染江 河,因她揖甲挥戈,冲冠卖国。
或许,她应该感到自傲,从古至今又有几个女人 能做到?
渐渐的,陈圆圆悟出了一些真理,只要她的青春 和这副好皮囊还在,就永远不用想安生,自然荣华富 责也不会缺。
甚至,她都不需刻意的讨好奉承,不需要在意那 些男人的态度,那些男人只为博她一笑,就不惜花上 巨大代价。。
这个齐太虽贵为天启年太子,不也是满淮河两岸 找过她,因没有找到她,差点毁了淮河两岸的繁华。
可见也是一个绝世色坯子。
所以,当日哪怕知道齐太就站在车外,她也没有 露面,更没有见礼。当然,不刻意奉承,却也要掌握 分寸。
晚上还是穿起了喜庆的大红裙装,点了两根红 烛,纵然她此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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