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秦兰月倒在被褥里,娇妍如花的面庞,打上了秋霜。
她怄得眼红泪流,闷了许久的埋怨再也压制不住了,声音嘶哑:“若非母亲、若非母亲……我也不至于落到这等举步维艰的境地来,里外都要受人耻笑欺辱!还要背上奸生的骂名!”
秦兰月又坐起身来,瓷器白日里被砸得差不多了,她便拎起床上的枕头,往地上摔了下去。
涂了豆蔻的指甲刮坏了枕面上的软丝,青绿的绣线勒在她的手缝儿里,拉出了一道白红的细痕,她也不在意,又含着哭声怨怒起卫智春:
“出了这么大的事,关键时刻,他是半点用也顶不上的!早给他传了话去,他竟还心思在宫里头吃酒呢!”
绿芯不敢出声触她怒火,默默地将地上的东西收捡起来。
从今天起,她们的日子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富余阔绰了,一应物件儿,还是省着些用好。
..
翌日天光大亮,沈云西在合玉居里慢踏踏地用朝食。
小厨房李姑给她做的是葱油拌面,配的是鱼头豆腐汤。面条筋道,葱油浓香,酱汁裹得均匀,一筷子下去口齿留香。几口面,一口汤,家常的美味也很让人欲罢不能。
沈云西舒眉,满足地捧住汤碗。
一边福花挂着两只黑眼圈,比着手和她说秦家的后续。
“秦夫人把秦家的家产交出去了!”
“昨夜请了秦家三叔公到府里来,当着大爷的面理了账,那三叔公老奸巨猾,把秦家的产业理得顺透了,看完了秦夫人交出来的东西,直说是不够,沈传茵手里头的也得一并还回来,属于她们秦家的,半个子儿都不许留!”
“一行人便又连夜去了鱼儿胡同。那头又怎么闹的就不知道了,反正秦家的人卯时散了。”
沈云西听罢,搁下碗,她的关注点在:“那看来今天正院又免去请安了。”
她这淡定的样子,让福花很没有成就感,“小姐,你就不惊奇不高兴吗?”
她们和秦夫人也算是对头吧,对头栽了大跟头,她小姐居然连个笑影子都没有。
“高兴。”沈云西背着手,往书案边走去,悠悠地说:“不用去请安,我可太高兴了。”
至于秦兰月,只要对方不来找她的麻烦,那对她来说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她犯不着去幸灾乐祸。
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不值得浪费情绪,一切浪费行为在她这里都是不划算的。
有这个空闲,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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