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禁卫对着姜百谊又并不敢太过大使莽力,这便给了卫智春时机。
他扒拉着姜百谊,自己半个身子拖在地板上,发散衣乱,腰骨架子都快散架了,疼得额上青筋冷汗一起涌,却仍旧凭着一腔气一股劲儿,口若悬河。
卫智春坚强的用嘴皮子打架,滔滔汩汩,说得殿中众人是目瞪神呆,箝口结舌。
庆明帝暗恨禁卫是没用的废物之余,看周遭臣子神色,也免不得死眉瞪眼的滞住了。
他呼吸急促,一拱一拱的暴怒烈气直顶上脑门儿。
“无稽之谈,一派胡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这个诳时惑众,犯上作乱的逆贼就地正法!”
禁卫一愣,哧啦的拔了腰刀,刀还未落,殷皇后便正色道:“陛下!今日是母后寿辰,您竟要在她老人家寿宴上当庭见血吗?!”
刀都落在头顶了,命悬一线了,卫智春却丁点儿不见怕的,他还讥讽道:“看呐,你们的皇帝陛下还是个不孝的逆子呢!在寿宴上,在太后面前就要砍死我,血溅当场了!”
众人:“……”他真的,他超恨的。
一眨眼又多了一条不孝的名声,庆明帝两肋都窜了火。气煞他也。
早该杀了他的!他真是早该杀了他!卫智春这狂狗匹夫!
还有齐淑妃这不生脑的蠢妇,若非她将人带入宫来,卫智春只能在宫外自生自灭,哪有可能到他面前来,也就不会有这一场乱事了!
禁卫也想起来这是太后大寿了,确实不该见血的,举着刀,对着卫智春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左右为难。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们为难,卫智春这老耗子却是又有了钻天打洞的空儿。
他见缝插针的,兴奋的尖着嗓子吼起来:“我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一派胡言?我都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况且,皇后太后洵王淑妃他们都知道,他们都能给我作证!”
这一刻,他豪气冲天,扯下人水。
众人再也守不住各自的眼珠子了,往他口中的那几人看去。
殷皇后在喝止了寿宴见血后,就又坐回了椅座。对卫智春的话不作任何的反应。
殷太后靠在椅中的垫枕上,半闭着眼,恍如睡着了一般,似乎根本不知道殿中的闹剧。
而卫邵单手曲在案上,支着头,微拧眉闭目,一副不适晕神,不胜酒力之态。
沈云西在一旁,帮他轻抚拍背,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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