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终了。
楼下，等佣人收拾好了房间，纪老爷子悄声问她。
“两人在房间做什么？”
佣人回答：“在说话呢。”
纪老爷子笑了笑：“这个姑娘有点意思。”
佣人好奇，毕竟从她在纪家工作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纪老爷子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喜欢摆在脸上的。
经商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把心情体现在脸上。
“老爷，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吗？怎么突然对人家那么好了。”
昔日里犀利的目光在朝朝暮暮之中变得略微浑浊。
曾几何时，那个意气风发的人也变成了佝偻老人。
“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爱是放任不管。”他说，眉眼隐约带着微笑：“孩子们的世界，反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倒不如放手一搏，起码还能为自己博一个好彩头呢。”
“可是这个人，老爷子到底是没有做过调查的，我看她那个样子，也不像是身体健康的。”
纪老爷子拧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
佣人说：“我都活了几十年了，面向自然是懂一点儿的，那个姑娘面色发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虽然不施粉黛看起来清清纯纯，可是到底看着不健康，我们要不要调查调查？至少以防万一啊。”
原本觉得没什么关系的纪老爷子也动了恻隐之心，半晌他才说：“你去吩咐陈秘书，让他明天在我的办公室等我。”
“好。”
办公室。
纪老爷子很早之前便已经在此等候，陈秘书端着咖啡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见纪老爷子已经恭候多时，立刻将咖啡放到桌上表示歉意。
“真是不好意思啊老爷子，我以为您还没到，请原谅我的不礼貌。”
“没事。”毕竟已经上了年纪，年轻时候忌讳的东西已经无所谓了。
他看着陈秘书，问：“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好了吗？”
“调查好了，本来想用办公室的电脑给您发过去的，谁知道您倒是先来了。”
陈秘书从三十岁那年就开始跟在纪老爷子的身边做秘书，今年的陈秘书即将五十岁。
有时候他们两个喝茶聊天，陈秘书还不忘调侃着自己马上也是要做爷爷的人了。
陈秘书之所以能够跟在纪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以至于他退居幕后也没能裁掉他，纯属是因为用惯了的缘故。
而陈秘书也很有自知之明，因为自从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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