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搂抱着季念，就像是抱着一只玩具熊，呼吸平稳有序。
“我真的喜欢她吗？”
季念打量着熟睡的小冰问自己，更多的或许还是出于原始冲动，而这份冲动在人人自危的末世格外重要，虽然这一晚上没发生什么实质性行为，却仿佛抚平了他的心灵。
想通这点后季念也不再拘谨，同样伸出一条手臂抱着小冰，没一会儿便也睡着了。
这一夜，竟成了季念有史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次日清晨小冰小心翼翼的从季念怀抱中挣脱，可还是惊醒了季念，季念看了一眼墙上时钟才早上五点多钟，不由道：“那么早？平日里也没见你起那么早啊。”
“我想先回自己房间啊，你也不想我们关系那么早被大家知道吧？”
“那好吧。”
季念让出位置让小冰下床，就在小冰要开门离开时，季念喊道：“小冰。”
“嗯？”
“昨晚，谢谢你了。”
小冰会心一笑，意有所指道：“要不是昨晚睡得太早，我一定让你加倍感谢我。”
“不必，这样已经足够。”
季念仍回味着昨夜，虽然只是相拥而眠，可对于他一个连女朋友都没交过的男生而言，已经很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