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对方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不过这个可能不大,因为劫税银本就是一件捅破天的事情,根本不可能低调得了。
思索了片刻后,苏浩再次问道:「杜同知,这一个多月来,你一直在追查这件桉子,可有什么收获?」
「在发现税银失踪后,我当即让其他分成几队,沿着大路追去。」
杜晖苦着脸道:「可是直到追至栗子关,我们都没有发现装着税银的车队,仿佛那三百多辆马车凭空消失了一般,之后我让人在栗子关附近所有大路都设了关卡,还派人四处寻找打听,只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发现。」
「也就是说,这税银应该还在栗子关某处吗?」
苏浩陷入了沉思,这个世界虽然有法术,像五鬼搬运之类的法术也有,但是能够搬运的东西却极少,顶多也就几斤十几斤重的东西,而且搬运的距离也短,最多也就几里十几里的距离,而且耗费的法力也不少,要不然京城也不至于要依赖京杭大运河输血了。….
杜晖他们没找到运送税银的马车,说明对方只是将马车藏在了某处,栗子关那边处于大别山脉,官道大路就那么几条,一辆马车包括税银至少两三千斤重,除了官道大路,没有路可以走这么多马车。
「应该还在那边。」
杜晖苦涩道:「可是我带着人几乎将丢失税银附近方圆几十里地都翻了一遍,可是完全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听完了杜晖的话,苏浩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问道:「杜同知,你立心了吗?」
「这…这个……」
杜晖张了张嘴,这了半天,却没有说出话来,只能无奈地低下了头。
看到这一幕,苏浩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如今的大明早已经从根子就烂了,天下这么多文官,能够坚守立心的,已经不多了。
或许有不少人在年轻时确实是立心了,在读书时立下修身之心,想要廉洁奉公,一心为民,可是踏入了朝堂后,面对满朝诸公个个拿孝敬,人人收常例,又有多少人可以像海瑞一样,立心不变,成为官场上的异类呢。
或许有一些家世殷实的人想要成为海瑞,可是人生在世,谁没有亲人朋友,谁没几个知交好友,利益关系缠枝错节,最终免不了和光同尘。
也有不少人立下了治国之心,可是朝堂上党争如狂风巨浪,进了朝堂,纵使一腔治国热血,又有多少发挥的余地,
况且立了心也不代表就有治国之能,百年来,张居正也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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