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颜如玉看了一眼主人，没有说话。
“上次赵自然推荐的人，出现品性问题，严格来说不能怪赵自然。”
“只是赵自然对其考察的时间太短了。”
陈凡紧接着开口说道：“如果考察的时间长一些，就能够避免很多类似的情况发生。”
“没错。”
颜如玉点头，说道：“有的时候，演戏演的久了，就成了真的。”
“小幂幂。”
当即，陈凡将自己的想法通知陈幂，即日起开始实施！
“是！”
“主人！”
陈幂点头。
她也觉得这个办法更好一些，只是稍微有些费时！
不过……
相比较于万界钱庄的声誉以及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损失，耗时也是值得的！
当然，此事具体如何实施，还需要她仔细斟酌一番。
一旁的范莹莹看到小幂姐的动作慢了下来，当即根据经验判断出，小幂姐必然是在想事情，然后默默地加快手上的动作。
今日的任务繁重，以小幂姐的性格，不干完是不可能休息的，她想着帮其多干一点，这样的话……
小幂姐就能多休息一会。
万界钱庄，庄主的休息室内。
“怂！”
陈凡又是观看了数个时辰，然后直接将眼前的视角画面撤去，忍不住再次吐槽道。
不出意外……
白衣书生完全让“免费打手”露面去战斗，自己待在暗地里苟着。
以“免费打手”的实力，绝大多数债务合同都能够轻松完成，毕竟对方的实力在整个第二重天也算得上是站在金字塔塔尖的存在。
何况……
两人一起想办法完成债务合同，办法只会更多！
当然，如果遇到‘免费打手’真的打不过，或者无法解决的债务合同，白衣书生也会暗中出手相助。
总之，两人合力，完成债务合同的效率加快了很多。
“那么……”
“第二重天的分庄庄主，是让牛牪犇担任呢？还是让白衣书生担任？”
陈凡看向了颜如玉，问道。
他想听听这位“军师”的建议。
在他看来，颜如玉博学多才，见多识广，而且并不死板，见解独到，就是他的“军师”！
“如玉建议让牛牪犇担任。”
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