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我能干什么?”
我的样子,像极了初出茅庐的雏儿。
只有扮猪吃老虎,才能引诱崔牡丹说出真话。
“陪着翠浓,到我的老坑矿,跟几位投资人见见面。她给我站台,一周后回来,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没有任何额外的要求。”
当下,对我而言,只有一个难题——“崔牡丹该不该杀?”
弄清楚她做局坑杀关翠浓的真实原因之前,我不会动她。
天作孽,犹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叶天,聪明人闯江湖,饭要多吃,事要少知。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懂吗?”
崔牡丹向前凑了凑,猩红的嘴唇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一尺,身上的法国香水味,直钻我的鼻子。
我拿着信封下车,崔牡丹得意地笑着,扬了扬手,开车离去。
名利场上,最难得的就是清醒人。
我置身事外,逐渐看透,在汴梁城,关家三姐妹树大招风,不知有多少人想动她们。
如果脚底下没有深根,那就麻烦了。
两天之内,我陪着孙沉香姐弟,葬了他们的母亲赵蒹葭。
在墓地选择上,我力排众议,选了殡仪馆旁边墓园的一个不起眼角落。
万小龙、金浩、周良都不理解,以为我是不想占他们便宜。
其实,我选择的墓穴是“夜观北斗七星”。
赵蒹葭出身不凡,帝王赵家后裔,自带通天之眼。
这样的人对应天上星宿,死了不下阴曹地府,而是回归天上。
让她夜观北斗七星,保佑孙沉香、孙和尚两姐弟脚下有路,前途有光。
这块墓穴的公价是两万,我没让周良他们免单,而是按流程交钱。
不然,就会让赵蒹葭在私德上有所亏欠,无法完全发挥“夜观北斗七星”的冥冥之力。
两天后,我陪着关翠浓,与崔牡丹一起,搭乘中航班机,飞抵勐乐城。
表面看来,一切正常。
崔牡丹总共盘下了三个老坑矿,从矿脉资料看,产权清晰,生产秩序井然,三条产品线都很稳定。
“明天,三位投资人分别从欧洲、非洲、南美洲过来。不过,都是华裔,大家很谈得来。”
崔牡丹一直表现得很热情,唯一的破绽在于,我看完所有的资料后发现,这里的矿脉挖出龙头翠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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