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希惊住。
察觉到矢雾的动作后，她下意识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然而少年却不声不响地加大了力道，微微扬起的眸尾锋利切割着视线，执拗又蛊惑。
绫希不敢太用力，生怕桌下的动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放手，”绫希不动声色地靠近矢雾，提了提音量，在矢雾耳畔咬牙发声，“你想让全班人都看到吗？”
“你终于肯理我了，”
矢雾偏头，长卷的睫毛虚虚拢着剔透漆黑的眼珠，眸尾上弯，弧度精巧。
他的语气甚至可以听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恶劣与期待来，勾起唇很轻地笑了下。
少年慢吞吞地说。
“被全班人知道我和希希认识，也没什么。”
绫希怔住。
之前的法则碎片表现的太过正常，她都忘了这人是个做事全凭自己喜好的小疯子。
“矢雾，”绫希沉下脸，“我在生气。”
“？”矢雾微微侧过脸，被造物者偏爱的美貌少年呆呆地望着她，情绪很茫然。
他疑惑地问，“为什么生气？”
“你一言不发地离开，又不告诉我去哪里，干什么，我很生气。”绫希冷静地回答。
勾住她尾指的力道无意识松开，绫希趁机收回自己的手指，并且抛下一句就转过头，“我现在不想搭理你。”
矢雾神情迷惘。
可绫希为什么会生气？
对规则和人心一知半解的鬼王安静下来，微微蹙起精致的眉陷入思考。绫希没再理他，专心致志地看着黑板上的笔记，幸好这节课是最严厉的英语课，因此其他同学都不敢大意地盯着黑板，并没有人发现她和矢雾私底下的交流。
鬼王指尖微微挑起手腕上纤细的黑色手绳，指腹磨蹭碾过那颗圆润光滑的木珠，沉思认真。
可惜他实在想不明白。
周围同学都在专心上课，矢雾从书包里抽出手机，指腹上滑点开一个聊天页面。老师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他敲了敲对方的头像。
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矢雾大人，你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吗？”
对方回答谨慎，因为矢雾虽然现在的身份是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位被镇压了千年，实力强大恐怖的鬼王，虽然现在还阳了，但他们并不想知道对方的实力有没有消失。
矢雾还不太习惯打字，回答的速度很慢。
“希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