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找其他公司谈判。
因此，当林南初向厉北宸说明来意之后，厉北宸是有些意外的。
他没有想到，林南初会代表林氏来跟自己谈项目投资。
“你不是不参与林氏的工作吗？”厉北宸奇怪问。
“现在不得不参与了。”林南初笑了笑，“我爸转让了一些股权给我，从法律上来说，我对林氏是有那么一丢丢管理权利的。你先看看方案，你觉得怎么样？”这个方案，是她和林氏的项目团队一起熬夜修改过的，也是在王秘书看过没问题的情况才敢拿来给厉北宸看的。
林南初对这些并不擅长，内心很忐忑。
厉北宸见林南初这么认真，自然也谨慎对待，他翻阅着方案，很快他的表情就从认真逐渐转化成了严肃。
林南初看他的样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紧张兮兮看着厉北宸，甚至已经做好被厉北宸拒绝的准备。
“小初，这个投资方案恐怕不行。”厉北宸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了实话。
果然林南初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即使做好心里准备，可真的被拒绝，她还是失落的。
“是写得很差吗？还有修改的余地吗？”林南初打起精神，望着厉北宸问。
厉北宸顺手拿出笔，然后在几个关键的地方打上了标记，“你过来，我跟你说。”
于是，林南初立刻乖巧听话拉了把椅子坐在厉北宸的旁边，然后认真听讲。只不过厉北宸刚一开口，林南初的脸上就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我用简单的话再解释一下。”厉北宸见状，轻笑了声，又换了方式和林南初解释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厉北宸尽可能说得简单易懂，林南初也听得特别认真。她本来是谈合作的，结果合作没谈成，反而被厉北宸开小课好好辅导了一下方案怎么写才能引起投资方注意。
想一想，她也不虚此行了。
听完厉北宸的解说，林南初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林氏的项目是没问题的，可每次一找投资就会吃瘪。原来是方案不够清晰，通篇都是大饼，让投资方看不清真实红利。
难怪当初沈惟之谈项目总是在酒桌上解决，酒过三巡，有些事自然半推半就。到最后，项目真正开启，投资方会以节省成本等等问题提出各种条件，让林氏的位置就很尴尬。
久而久之，林氏项目的质量开始逐渐下降，口碑也下滑得厉害。
可林森却将一切都归功于是缺资金，而没发现根源是方案一开始就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