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帆曾经在厉氏想要合作的项目，被厉歆瑶再次提上议程，竟然出乎意料的顺利。不仅厉氏董事会同意了贺帆的要求，厉北宸对此也没什么异议。
于是，厉氏很快紧锣密鼓的准备起与贺帆的合作。当然，是厉歆瑶主要对接的。
厉歆瑶本来以为，合作在确定以后，贺帆的真面目多少会开始往外流露，可是她几次三番的暗中试探，贺帆的回答都很正常，似乎没有问题。
这一下，让厉歆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为了防止出现其他意外问题，她急忙去找厉北宸商量对策。可厉北宸对此也有点意外，现在的情形，还依然停留在厉氏的外部形象有些受损。比如那些厉氏今后估值走向，发展前景遇见危机等等，这些都是陆修找人故意放出的消息，这对他来说简直太容易了。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贺帆知道歆瑶姐看穿他了，在那儿故意装模作样呢？”听完厉家姐弟的商讨过程，林南初默默举手，换了一个角度提问道。
听了林南初的话，姐弟俩对视一眼，尤其是厉歆瑶仔细琢磨起来，她开始回想自己和贺帆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又或者说的什么话引起了她的怀疑。
“如果是小初说的这样，那么姐，贺帆比你想象中要了解你。”厉北宸若有所思道，“你的一言一行，在他的眼里，都能解读出来。这种情形，要么他对你余情真的未了，他记得你是什么性格的人，既然你开始对他拒绝，现在又突然找他，不管小初当初配合你的行为多么自然，他也能发觉不对劲。要么，他从开始就不信任你，你的行为在他的眼里，他都会琢磨真正含义。”
“综上所述，贺帆对你很关注。”林南初跟着补了句，“听起来不是一件好事情。”
“这当然不是好事。”厉歆瑶想都不想就道。如果说贺帆真的这么了解自己，那么这段时间他的配合，就是在演戏，而自己在他面前，岂不就是个跳梁小丑，还自以为很自然和他冰释前嫌？
这种认知，让厉歆瑶有点不高兴。
不对，她也应该很了解贺帆的。厉歆瑶起身，“我仔细想想。先回房间。”说完，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厉北宸和林南初同时看向厉歆瑶的背影，表情是同款探究。直到厉歆瑶回到房间后，他们才收回视线，然后互看一眼，“厉先生，虽然我知道你在对付敌人的时候，很擅长故弄玄虚，最后瓮中捉鳖。但这样也是在消耗你和公司的威望不是吗？这难道不是伤敌一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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