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许久才道:“这位柳娘子,对松涛倒是尽心。”
“殿下,柳娘子的夫君与世子关系匪浅。”千鹤虽然不知道四皇子这时候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直觉告诉他这应该不算是什么好事。
所以千鹤很自然的开口对着四皇子解释。
“你的意思是,她愿意这般出面来相助,也是因为她夫君的要求?”四皇子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千鹤,突然笑了一声:“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听你说话的意思,松涛与这顾二郎的关系可不像是一日之功,可这么重要的一个人,为何本皇子之前就没有听松涛提起过呢?”
“殿下,世子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的为了您的大业拓展人脉,一时有些人未曾对您提起,也应该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属下只是听命行事而已,不敢妄言!
若是殿下您真的想知道,不如等我们世子醒过来之后,您亲自问他?”
千鹤微微笑了笑,淡定的开口,四两拨千斤的就将这个刁钻的问题给推了回去。
“行吧,既然你说这一切都是松涛的安排,那就按照你所说的来办。”四皇子想了想,也知道从千鹤这里应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索性也就懒得再耗费力气,抬手随意的挥了挥,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千鹤再次磕头谢了恩,才站起身转头离开了。
等送走了千鹤,四皇子才又转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宁福郡主道:“那个周恒昶,是什么来头?”
“是绥宁侯的二子,眼下整个绥宁候府真正的当家人。”宁福郡主虽然不知道四皇子为何要这么问,但还是十分老实的回答道:“他统领整个周家军,在北境这边,是连镇北将军都要对其退让几分的人物。”
“既不是侯爷,也不是世子,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本事。”四皇子听了禁不住的感慨,他想了想,有些怀疑的继续问宁福郡主:“这样的一个人在绥宁侯府,他的其他兄弟,难道就没有别的心思?
本皇子可是听说,绥宁侯府是有世子的。”
“听祖母说,周家之前跟着臣女的祖父在外征战,老绥宁候便将家中的孙儿放在家中任由周家女眷照顾抚养,等到后来功成身退回家,却发现留在家中的儿孙都已经被养成了只知道享乐玩耍的纨绔废物。
那时候正好周家二公子才出生,老侯爷便将他带到身边亲自教养,听祖母的意思,按着一早老侯爷的打算,这周二公子才该是真正的世子人选,可是后来老侯爷突然离世,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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