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病症, 实在是将他们吓坏了。哪怕他们也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惯了的, 可是见到这样诡异可怕的病症, 他们还是吓得有些承受不住。
当然,他们更怕的还是他们会不会也和那接连发现症状的同伴一样,难逃这次厄运。
所以这一两天在这医馆里,他们都还算是老实。对于尽心给他们同伴治疗的罗医官他们,这两个人也是十分的感激。
于是这会儿听到林穗穗的提醒与询问,原本还木讷的呆坐在床榻上的两人,在互相对视了半天之后,皆是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从床上连滚带爬的扑下来,跪在林穗穗的面前哀嚎求助。
“你们先帮忙把人扶起来吧,这样也不好说话。”林穗穗被眼前这两人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她忙开口吩咐上前要动手的宿乐停下,一边嘱咐他好生先将人给拉起来。
而旁边的罗医官也是十分有眼色的让门口守着的伙计去准备洗漱的东西,由着两人梳洗冷静了一番,才再次一起来到了林穗穗身边,由那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姓杜的男子起头,说起了他们这一趟的遭遇。
“我们是江南那边做绸缎布匹生意的。这两年生意不好做,所以我们便学着旁人,带上货,跟着商队出关往西,去和关外的西域人做生意。
这条路,我们这个商队也不是第一次走,来来回回少则两年一趟,多的话,一年有时候能走两趟。
这一次,原本去的时候也是好好的,可是回来的时候,我们与另外江淮的一个商队的两个商户遇上了。
他们说是路上遭了风暴,和原本的商队走散了,见我们也是大夏人,便问能不能跟着我们的商队一起走,只要能够搭个伴穿过草原带他们入关就行,若是我们同意,他们愿意支付给我们一人一百两银子的报酬。
当时我们也没有多想,毕竟这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情,还能得一笔银子,何乐而不为。
后来一路上也算太平无事,那两个人颇为健谈,加上他们也十分的慷慨大方,所以,所以这一路上,我们渐渐的也就对他们放下了戒备,到后来进入草原到达北蛮的领地时,我们几乎已经与他们没有什么隔阂,都可以兄弟相称了。”
大约是再次回想起这一切灾难的根源,想到这里这位杜老爷直接抬手捂住了脸颊,克制不住的泣不成声:“可,可谁曾想到,这竟是两个天大的祸根呢!”
见杜老爷情绪失控说不下去,旁边之前坐在他身侧看着他的周姓商户便接着杜老爷的话继续往下对林穗穗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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