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许诺笑得无比慈祥包容，她感觉此刻自己四周都光芒万丈。
“真的吗？”感受到许诺越来越弱的气息，陆辞渊握着许诺的手执着地追问真假，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许诺用力点头：“真的，不骗你。”
几滴热泪滴落在许诺的手背，此刻陆辞渊已经泪流不止，压抑着抽泣，脸上却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许姐姐，你不许骗我。”
“嗯。”少年的眼神过于真诚热烈，许诺这个玩过无数游戏，和无数NPC走过剧情的老手此刻都不免有些心虚。
陆辞渊问：“上界就是许姐姐所在的世界吗？”
他握着这双手，直到传来彻骨的凉意也没有等来许诺的回答。明明在昨天，她还亲手给他做了酸枣糕。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陆辞渊深深地怀疑只是一场噩梦。
醒不来的噩梦。
脑子里却清晰地传来河洛玉书的声音，许诺在死前将玉书传给了他。
河洛玉书的声音依然天真：“前任主人说，您需要我的帮助。这些是她留下来的规划书，叮嘱我要监督你完成……”
陆辞渊喃喃：“然后就能飞升上界了吗？”
河洛玉书道：“魔族是无法飞升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