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的铜盆跌落在地,顺着地面就滚动了起来,架子也倒在了地上,旁边的侍女忙不迭的扶起架子,然后去追赶逃走的铜盆。
而造成这一切的朱瞻壑手里拿着毛巾,一脸呆滞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您说啥?”
“西域舞姬啊!”汉王妃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感觉很是好笑。
“你汉王世子殿下喜欢西域舞姬的事情早就传遍大明的各个角落了,所以啊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次茶马互市了。”
“钱勇三人是第一次去茶马互市,虽然有你爹的护卫帮衬着,但这种事情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就给带回来了。”
“放心吧,在你征倭的这两年,娘都给你调教好了,保证个个都听话!”
……
朱瞻壑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还是拉倒吧!”朱瞻壑把手中的毛巾甩在了架子上。
“您儿子我连正室都没有,您就让我纳妾……哦不对,这还算不上是妾……”
“不是,您就不怕您儿子我给您搞出来个大孙子?这庶长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怕什么?”汉王妃一脸的不在意。
“府里的医官都是当初就藩时宫里派的太医,要是连这点儿事情都处理不好,那还养着他们做什么?”
朱瞻壑闻言无奈。
这个时代是真的很残酷的,尤其是对那些没有身份的女人来说。
就像这次汉王妃口中的西域舞姬和太医,这二者结合起来的结果就是一旦有哪个舞姬走了运,怀上了朱瞻壑的孩子,那就会由那些太医出手。
若是朱瞻壑已有正室,并且正室已育有嫡长子,那太医给这个舞姬开的就是保胎药,而这个舞姬也算是一步登天了,虽然仍是贱籍,但毕竟母凭子贵,以后的生活能好上不少。
但若是朱瞻壑嫡长子,甚至连正室都没有,那太医给这个舞姬开的就是滑胎药了。
“行了行了,您看着办吧……”朱瞻壑很是无奈地摆了摆手。
他倒是不抗拒,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而且还是心理禁欲了十五年了的那种,说不想那是违背男人本性的。
但要是说想到这么急那也不至于,毕竟朱瞻壑最起码的知识还是有的。
这个年纪就开始放纵,那他怕是很难长寿。
“您看着安排,不过孩儿可事先跟您说好了,我在这云南的时间不是很多,过不了几天就得南下去升龙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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