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郑锡下意识地嘴一抖,“不知道,我一出来就哭成了这样。”
“难道是手术太成功,高兴哭的?”
“什么?手术是成功的,还是太成功的?”徐大伯从悲伤中分出了一点理智,听到了阮棠和郑锡的对话。
“你们不知道?”
徐大伯摇头,摇醒要哭抽过去的徐大伯母,“手术成功了,阮知青说手术成功了!”
阮棠看了一眼郑锡,“你没说?”
郑锡也很无辜,“我刚推出来,他们就哭上了,我以为有手术护士跟家属先说了手术成功,他们高兴地哭了。”
行吧,原来是一场乌龙。
徐海被推去了病房,郑锡叮嘱了家属要格外注意这两天。
等他一回办公室,就被骨科和其他外科的同事围了,纷纷询问咋就手术能成功呢。
郑锡与有荣焉,“大概是——因为主刀的人叫阮棠。”换成了他们其他人,同一个手术方案,也不可能成功。
这个原因,让所有人都静默了。
黄菲挤开了外科的同事,好奇地问道:“阮副院长的手术室氛围咋样?”
她曾有幸见识过阮从谦大佬的手术室氛围,对阮棠的手术室聊些什么十分好奇。
郑锡:……倒也不必哪壶不开就提哪壶。
“挺好。”
黄菲不信:“阮副院长就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问?”
郑锡想了想:“阮副院长会讲解一些手术注意事项和人体构造……总之是现场教学。”
他也没有说谎,确实是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教学。
黄菲羡慕地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哇,我也好想听阮副院长现场教学啊!我大概是这辈子都没希望了,早知道我就不选儿科了。”
众人纷纷表示附和,可羡慕死了外科的同事。
外科的也心里苦啊,他们要想进阮棠的办公室还要考核的,偏偏阮棠自己一个人顶一班子,要几个人全凭心情。
在省一医生们苦逼逼的时候,阮棠下班了。
季小弟给她擀了面条,再浇上了季奶奶特意为她炒的浇头,阮棠吃了一大碗。
季奶奶见阮棠心情挺好,也知道徐海的手术挺成功。
到底是隔壁邻居,季奶奶也算是看着徐海长大的,也盼着他手术能成功。
阮棠在院子里散步,遇上了正从郑家出来的戴鸽子,她热情地邀请戴鸽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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