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名。
肩膀被抓住,我奋力挣脱,却被抓得骨头都裂了,大腿陡然一软,被一只利爪给贯穿了,我身子不由自主的朝侧面歪去,接着,我就看到了鳞王,抬脚直朝我胸口踹来。
那一刻,我只来得及将怀中的胖女孩扯开,砰,胸骨似乎凹陷了,我倒飞出去七八米远,一头栽倒在雪地中,粉色的雪花漫天飞舞。
娃娃拼了,更是疯了!她不顾一切的扑向鳞王,企图用那双小爪子抓死他,却同时被数名异化者的攻击轰在身上,一只利爪还穿透了小腹。
“娃娃,退回来!退到主人身后来!”我声嘶力竭的吼道。
娃娃不得不退,小身子早已颤抖,她踉踉跄跄的退到我身侧,表情却陡然一变……
储物手镯里,几个小瓶子弹出,我一把接住,咕嘟嘟的灌入了喉中。
“主人不能再乱喝了!”娃娃尖叫道。
我知道,这药就像一把双刃剑,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可以恢复伤势加快觉醒,坏处是……这些天我经常感觉到身体痒痒的,不是痱子,而是由内而外的痒。
更有!前晚我曾被一股疼痛感惊醒,竟发现骨骼在扭曲,虽然很快就好了。
我感觉,可能是这药效太强烈,没有经过稀释,所以并不适合此刻的我,但我已顾不上,不喝就只有等死……
眼睛已逐渐睁不开了,眼皮重若千钧,只能凭感知判断敌人的方位,脑中还轰隆隆的乱响成一片。
加速觉醒不知何时已停止了,因为身体再也流不出血,伤口泛白,若不是觉醒者的身体素质很强,我可能已经死掉了。
左肩很痛,胳膊已很难抬起,我拼命嘶吼着想要接上,却发现不是脱臼而是肩骨碎了。
腿伤更严重,我很想坐下歇一歇,却不敢,我知道坐下就再也别想站起来,胸口的凹陷还让我呼吸越来越困难,却必须撑着。
因为怀中那个小身子,那瑟瑟发抖的模样,那小苹果般的脸蛋紧紧依偎在我怀中。
其实我压根不认识她,而且我并不喜欢小孩,但她可能是我今天唯一的成就,如果连她都失去的话,这一夜的努力,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挽救了什么。
足足喝了三瓶药,还剩下一瓶,我这才缓缓站住,摇摇晃晃。
“看你还能撑多久!”鳞王在冷笑,猛挥手,几名异化者再次攻了上来。
长剑划出了电弧,我看不见,干脆用感知锁死了最前面一名,剑光轰然没入脖颈,绞杀,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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