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端倪,直接了当地说:“娘子病重,我来为她祈福。想请寺内高僧做一场法事,另外再施舍一千盏长明灯,法师能帮忙安排吗?”
西堂首座面露关切,“女施主病得厉害?可有请大夫诊治?”
“城里的名医都看过了,丝毫没有起色。”
西堂首座沉吟了一下,“小僧不才,略通医术,愿为女施主看诊。”
沐弘没料到他这么热心,想起那天他救治公主时老练的手法,觉得此人或许真有两把刷子。
西堂首座跟着沐弘回去,给公主号了脉,察看了面色,退出卧房。沐弘请他在堂屋入座,奉上茶水。
“法师看下来怎么样?”
“女施主上次在禅房急火攻心,晕厥过一次。”
“对,那天回来就病倒了。”
“看症状应是忧思过度,五内郁结。”
“法师说得是。”沐弘心里明白,公主是被天王遇害和长安屠城这两件事给击倒了。他拿出一张纸,“回春堂的陆大夫也是这么说的,这是他开的药方,您给瞧瞧。”
西堂首座看了一遍,提笔稍作删改,递给沐弘说:“大致不差,您就按小僧改过的方子抓药。不过,心病还需心药医,施主应给她多加开解。”
“是。”沐弘应声,心说,我若能开解得了,她也不至于病成这样。
西堂首座起身告辞,说道:“小僧回去禀告住持,今晚就为女施主做一场功德,并在菩萨像前点亮千盏长明灯。”
“多谢法师。”沐弘真心实意地感谢,想起自己曾疑心寺庙与官府勾结,加害公主,惭愧得红了脸。
下午,一个小沙弥前来通报,白马寺僧众将在傍晚时分登门诵经,让沐弘做好接待准备。沐弘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连忙带着两个保镖把堂屋院子都打扫干净,到素食馆订了几十份素斋,让人送到家里。
傍晚,一群人来到小院,领头的是白马寺维那和西堂首座,两人都身披大红袈裟,后面二十多个寺僧,穿着褐色僧袍,个个神情庄重。
道整也在其中,向四周打量了一遍,靠近沐弘问道:“王妃就住这种地方?”
“是啊。”
“这也太简陋了吧……”道整显得不可思议。
沐弘理解他的震惊,这个人以前住在未央宫,后来进了白马寺,一直身处富丽堂皇的宫殿庙宇,这样破旧逼仄的平民住所,他可能从没见过。
“公主不在乎。”沐弘淡淡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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