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这么大能耐。但对我来说,不管大人是被谁选中的,只要他是我的主人,我就该对他全心全意。
转眼过去了半年多,外头风起云涌,时事变迁,沐大人整日奔波,忙着干大事,而我就守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伺候大人衣食起居,日子过得平静无波。现在大人已经把我当成他的贴身侍从,凡事都交待给我,无视另外三人。而那三个家伙愈发懒散,拨一拨动一动,像个算盘珠子。我以前没管过人,也不会管人,拿他们没办法,所幸院落不大,事情也不多,我一个人做得下来。
五月的一个傍晚,沐大人回来时神情很不对劲,面容煞白,眼皮红肿,像是哭过一场。他低头走进寝室,关上门,晚饭都没吃。睡觉前,我送了一杯热奶过去,敲了一会门,没有回应,只能作罢。大人心宽,以往他和中山王吵吵闹闹,一转身就抛在脑后。这回不知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如此的悲伤难过。
大人在床上躺了三天,不吃不喝,我送上饭菜,磨破嘴皮,他只是两眼瞪着帐顶,一言不发,充耳不闻,脸色越来越灰暗,一天天消瘦下来。我吓坏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照理说,大人是中山王的人,什么事应该由中山王处理,但他俩闹成这样,中山王或许还在气头上。但是大人再这么下去性命不保,我劝不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想来想去,只有硬着头皮去凤凰宫禀报中山王,谁知中山王上朝没回来,我只能和凤凰宫管事说了大人的情况,求他转告中山王。
等到傍晚也不见任何动静,我正想再跑一趟,却见中山王自己走了进来。两人在屋里说话,我站在外面听候差遣。天气热,窗户开了半扇,我往里瞅了一眼,轻纱薄帷里,大人晃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噗通跪倒在中山王面前。我转过头,只觉心酸,若要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大人纵然才华出众,也有卑躬屈膝的时候。
中山王走后大人倒是振作起来,用了晚饭,然后沐浴更衣。我让人抬了一大桶热水进来,准备了皂角和干净衣服。大人泡在澡桶里,微阖双眼,显得很享受的样子。我退到外面,等了好一阵都不见大人出来。进去看时,大人把头搁在木桶边缘,已经睡着了。我担心水凉冻着大人,就走过去伸手试了试水温。水面上的热气已经消散,一汪清水一览无遗,不经意间,我看到一样不该有的东西,差点惊叫出声,忙捂住嘴逃了出去。
身为阉人,最大的禁忌就是胯下的残缺,我们自己都不敢看,闭上眼只当那道伤疤不存在,更不会去窥探别人。平时伺候沐浴,大人都会拿一块浴巾盖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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