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暗道,下面直通一个水牢,还有他房中香炉牵连的一处暗房,里面都是这么多年来他骗来的钱财……”
“呵,瞧不出来,这些年他倒是在这里混得还挺不错的。”
“那……公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无力的沉吟了一下,卫景谌挣扎起身,眼神带着决绝狠辣:“去把人带来。”
全杖弓着脊背,一脸懊丧的神情,被瑜飞推了进来。
铁锁加身的哗啦啦的声响,刺激着卫景谌逐渐微弱的神经,让他渐渐失聪的耳膜受到震荡,缓缓睁开了疲惫的眼眸。
此时的全杖,一脸噤若寒蝉,他跌跌撞撞跪倒在地:“二公子,是贫道有眼不识金镶玉,还望二公子海涵,我其实与那初杏根本也算不得认识,只不过……”
“咳咳,只不过,你与她共同加害了左相夫人陈安云。”
字字珠玑,一下惊得全杖瘫软在地,屎尿喷涌而出。
他慌乱的抬起头,看着卫景谌那双好似没有焦距,却此时阴鸷的盯着他的双眸,哆哆嗦嗦的说道:“二公子,贫道,贫道不知你,你这话的含义……”
“不知是吗?瑜飞,听说全杖道长的卧榻下方有一个水牢,我想,也许全杖道长现在脑子不甚清晰,不如将他丢进去好好清醒一下,再来与我说话。”
瑜飞进门,一言不发的拎起全杖的衣领,就要朝着门外拖出去。
全杖大声哀嚎,一下抱住门槛死死的不肯松手:“二公子饶命,二公子息怒,贫道,贫道当年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因为一时贪财,而做下了孽事,这些年,贫道一直追悔莫及。”
“呵,呵呵,追悔莫及?全杖,你当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你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过我……当年你因何要与那贱婢联手害死左相夫人,你当真以为我不知?”
贼眉鼠眼的转了许久,全杖又期艾的一路朝着卫景谌的脚下爬了过去……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二公子,贫道不知你在说什么,贫道当年真的就是一时贪财,所以才会……”
话音未落,趁着瑜飞不留神,全杖纵身而起,用手上的铁链朝着卫景谌的头骨用力砸了下去。
但,嗖的一声,什么东西穿透了他的肩胛骨,顿时让他像是一个巨大的破了洞的布兜掉落在地,一口污血喷涌而出。
不知何时又扎然明亮的双眸,卫景谌指尖飞出的铁弹丸,已经深深嵌入门槛,瞬间轰塌一片。
再也起不来身的全杖恶狠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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