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初所为。”
什么?手上的汤匙落地,卫君拂脸色苍白激动的起身,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全杖。
“你把话说清楚了。”
看到卫君拂的表情,全杖似乎又找到了生存之道,他一路凑过去,轻声说道:“据我所知,杏初是在你娘的吃食里面下了药,才致使你娘生产时血崩而亡……”
她娘是被杏初那贱人害死的?虽说与那女子不算相识,但自己连着两次从她腹中诞生,这份恩情与缘分,是密不可分的。
如今得知母亲是被卫娇娇的娘害死的,卫君拂更是恨意丛生。
她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全杖的衣领:“你敢保证这件事没有骗我?全杖,你该知晓,如今你已落入我的手中,想要怎么对待你,只需我动动手指方可,你若是敢……”
“君拂,这件事我敢发誓,句句实属,绝无虚假之言,否则天诛地灭。”
“好,你说的,全杖,我现在就让你把你刚刚所说之言都作为证词写下来,不得有误。”
全杖搓搓手,“无量天尊,君拂,我今日将这种事都告知与你了,也算是与你一场师徒情分,那你看我……”
示意的眼神看向自己周身上下的铁锁,卫君拂眯缝着双眸,却忽而平静下来。
她松了手转身过去:“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肯写下证词,日后到京中大理寺公堂上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不会要你的命的。”
原本该是欣喜自己留了一条活命,谁知听闻大理寺三个字,全杖的脸色却变得异常纠结难堪。
他慌慌张张的叫道:“这,这证词我可以写,但是大理寺……君拂,我看,我这化外之人就不必去了吧?”
全杖惧怕大理寺?
这是卫君拂头一个想法。
她睨眸看着全杖,又看了看一脸缄默的卫景谌:这世上会有哪种人畏惧大理寺的公堂?说出来,无怪乎就是那些曾经鸡鸣狗盗,杀人越货的恶人;可全杖一个穷乡僻壤的老道士,他又为何惧怕?
仔细研究,卫君拂迈步上前:“全杖,你究竟是何人?”
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全杖眼神闪烁,却还是打着笑脸:“君拂,你在说什么?为师的不明白。”
“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全杖,今日你若不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我明天就将你送往 大理寺查办,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逃……”
血色尽褪,全杖表情狰狞,忽而却又仰天大笑:“卫君拂,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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