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儿破事,自己也是在电视上看过的。
刚刚卫景谌突然就吻了她,而且这还不是头一次了……
她到底该怎么办?是说卫景谌这妖孽根本就不在乎两个人的身份,还是说……他就喜欢玩这种禁忌游戏?
喵了个咪的,她可是正常人,玩不起这种兄妹大戏啊!
捶足顿胸之间,蓝依萱已然拉开房门:“君拂,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有事吗?”
她也不想啊,可如今……只有先躲着卫景谌再说了……
牵强的笑容:“三师傅,我想……我今夜想跟你一起睡。”
蓝依萱愣了一下,又轻笑出声:“怎么?又做噩梦了?你小时候在玄冥观受伤跑来这里之后,就总是噩梦,那时候就是三师傅抱着你睡的,进来吧!”
如母亲的怀抱,虽说三师傅一辈子没嫁人,但是对她却是体贴入微,虽说与长佩公主的感觉不甚相同,但却也能温暖了她冰冷的心……
三日后,卫景谌基本体内的余毒已经尽除,但因为体力耗费过度,此时仍旧需要坐在轮椅上。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除了那昏迷不醒的卫明承,似乎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开始发展了。
悄悄从自己房中探出头去,发觉卫景谌并没有在院子里,卫君拂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的走出来,背后一道粗狂的嗓音:“君丫头,怎么跟做了贼似的?你是不是又搞坏了什么东西了?”
险些吓得跳了脚,卫君拂一脸哀怨的转身跺脚撒娇:“大师傅,我又不是小时候,怎么可能会搞坏东西呢!”
“嘿,那可说不定,你小时候皮得很……”
看着卫君拂闪烁不已的眼神,虬髯叟努努嘴,不是滋味的问道:“找什么呢?找你二哥?那小子一早就带着他那个闷葫芦侍卫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二哥哥不在?这才松了口气,卫君拂挺直了腰杆,脸上都带着笑容:“大师傅,我听说卫明承有反应了?”
“嘿,还亏得你还记得他,死不了,不过那身骨头,听你二师父说,最起码也要一年半载才能长结实了,到时候……嘿嘿,我再给他放点血……”
什么什么?给卫明承放血?
卫君拂不敢置信的瞧着虬髯叟,他一脸得意:“你不知道,那小子可是活生生咬死了赤角蟒,还吸干了它的血,如今他可是百毒不侵,我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原来如此,该说卫明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是该说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