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秦以渭仿佛看懂了季司温心里在想什么。
他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让她安心。
但就在那一瞬间，门铃响起。
秦以渭的指尖，就差一点点就触碰到了季司温的指尖。
她却迅速收回了手，起身道：“我去开门。”
本以为是餐厅的人送饭来了，结果开门看见的却是许归宴。
“温温，”许归宴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朋友给我带了一点大闸蟹来，我想着你最喜欢吃，就给你带过来了。”
季司温微微一愣。
还不等她开口，许归宴已经轻车熟路地进门。
看见秦以渭的时候，他好像并没有太多意外，只点头道：“秦总也在。”
秦以渭把手里的一块乐高递给了安安，目光垂落在许归宴拎着的大闸蟹上。
他轻浅勾唇，“怎么，今晚想吃醋，所以拎着螃蟹过来了？”
许归宴的心思被直接揭开，他脸上略略有几分尴尬。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都很沉默。
但吃完饭，秦以渭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许归宴也是一直坐到十点多。
还是季司温觉得，安安和康康就要去洗漱睡觉了，才把他们俩走赶走。
安安意犹未尽地拿着一块乐高把秦以渭送到门口，乖乖摆手道：“叔叔，那我们明天见！明天继续一起拼乐高好吗？”
康康也跑过来道：“归宴叔叔，谢谢你的大闸蟹！特别好吃，我妈咪最喜欢吃阳澄湖的大闸蟹啦！”
许归宴已经下了台阶，秦以渭刚出门口。
秦以渭忽然回头，眸光清冷，嘴角挑着几分笑。
他弯腰，凑近康康，轻声道：“小孩，是你叫他来的吧。”
月光清冷，他的笑容更清冷。
一大一小两张脸板成近乎一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