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道,“我姓汤,叫……”
老头子立马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千万不要自我介绍。你姓什名谁,对我而言同样不重要。我叫老流氓,你就叫小流氓吧。”
汤山这才发现老家伙不是记仇,而是真不愿透露真实姓名。既然如此,再打听也没有必要,况且互不相识,对汤山随时脱身反而更有利。于是他小题大做地怪叫一声:
“我靠,只不过吃了你两碗米粉,便成小流氓了,还有没有天理?”
老头子笑道:“世上没天理的事情多了去了。一个听着不怎么体面外号而已,你有什么觉得委屈的?再说了,做流氓有什么不好?这街上的人们,你知道有多少是想做流氓而不可得的?”
汤山嘴一撇,骂道:“歪理邪说。你想做流氓,并不表示所有人都想做流氓。我本来清白如纸,刚出道就被你染黑了。”
老头子鼻子嗤了一声:“小子,你如果死抱着黑白分明的幻想混江湖,迟早会得抑郁症。”接着挥挥手:“算了,跟你说这些还太早。我们干点正经事吧。跟我来。”
言罢,老头子绕过桥栏干往桥下走。
汤山觉得奇怪,怎么干正经事往桥下走?难道还得先去河里洗干净身子才能干正经事?为了显得自己成熟稳重,他没胡乱发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往下走去。
老头子却不是直接走向水边,而是中途拐进了第一个桥洞里。汤山跟着进来,才发现这地方是个绝妙的避风遮雨场所,至少十平米见方。一边是桥墩,一边则是河边的斜坡,斜坡上一点是一面斑驳陆离的岩石;桥墩和斜坡夹着的另一面,则被人为地垒了一面石墙。一句话,这个岸边的桥洞,简直就是一个房间。只不过没有装修得更豪华而已。
老头子走到房间中央,从包里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突然蹲下身子,双手在地上刨泥土,而且越刨越快。汤山吃了一惊,以为他突发羊癫疯,赶紧往外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试探着问:
“你,你搞什么名堂?”
老头子抬起头,满脸油汗,却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反而有点愠怒之色,向汤山命令道:
“废话少说,过来帮忙。”
汤山不敢过去帮忙。依旧站在洞看着老头忙活,心里盘算一旦有什么意外,拔腿便往桥上跑。以现在两人的距离,再加上汤山的年轻体力,老头子绝对追他不上。
老头刨了一会,刨出一块树根,小心码放在一边;又刨出一块,还是小心的码放在一边。汤山到底年轻,禁不住一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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