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直接把人抢了。光天化日之下,做一回抢劫犯,是不是觉得很英雄?”
鸟毛见良哥怒气略消,在茶几上拿了张纸巾,擦净脸上的唾沫,嗫嚅道:
“本来我们不想动粗的。全怪旁边有个愣头小子,硬是冲上来管闲事。”
周伟良一听此话,又朝鸟毛脸上吐了口唾沫,骂道:“你们五个人如狼似虎的,摁住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能怪旁人管闲事吗?真是丢尽了我的脸,还好意思狡辩?”
鸟毛又撕了张纸巾擦脸,再也不敢插嘴。
陈猛下意识地摸了摸耳环,似乎刚才的杯子滑过,刮花了他的心爱之物;摸过耳环之后,才低语辩道:
“大街上除了警察,是没人管闲事的。那小子明显跟老头熟络,只是一开始假装不认识,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老头卖假药的托。两人合作骗路人的钱。”
周伟良问:“那小子什么来头?”
鸟毛抢答:“之前在街头没见过。年纪不大,看上去像个中学生。”
泥鳅好不从容易护住了手机,长吁一口气,此时收住眼泪,插嘴道:
“东里桥上的老头子,一向独来独往,这次忽然多了个小子做托,有点古怪。主要是那小子虽然势单力薄,却似乎一点都不怕咱们,愣头愣脑的,相当顽强。”
周伟良此时气消了大半,狐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那小子可能来头不小?这枫林镇大街上,还有横空出世、而我却一无所知的人物?”
另外两个一直没挨打,也没说话的家伙,一个叫二条,一个叫幺饼,都是麻将牌。
这两人倒也有点名符其实:二条长得像根麻杆,又瘦又长,跟麻将牌里的二条样子相差无几;幺饼却又矮又胖,他跟麻将牌里幺饼的惟一区别是,麻将牌是平面的,他长得比较立体,基本是个球。
幺饼人长得憨傻,其实比较鸡贼,老大周伟良发火的时候,他躲得较远,而且尽量保持安静,绝不胡乱插言,所以打骂之事,很少轮到他头上。一旦观察到周伟良气消得差不多,他便凑上来,胖脸堆起笑容。
幺饼:“不管那小子什么来头,打了也就打了,他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关键是,这小子跟在老头身边,到底什么目的?是不是也与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这番话倒点醒了周伟良,刚才只顾发脾气,智商降到六十以下,一直没想到将那小子与要找的东西联系起来。
周伟良问:“你们搜过小子身上没有?”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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