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瑜生的立足之地。但在郊区和农村,仍是一片开放的广大市场。而且,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哪个年代都不过时。
近几年来,人们生活水平高了,不管是城里人,还是农村人,都开始对养猪厂供应的猪肉有意见,认为吃饲料和打激素长大的猪,不但味道不好,对身体健康也不好。
人们感叹,还是以前农村猪栏里吃草长大的猪好啊,又美味又营养丰富。
现在的农村,还偶有人家会养猪;以前叫家养猪,现在名声和地位都有了提高,叫有机猪。卖得比饲料猪贵一倍不止,还得排队争抢。
其实所谓的有机猪,水分也颇大,你又没有全程监控,他偶尔吃个饲料打个激素什么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吃到嘴里,只要事先有个心理暗示,也感觉不出味道有多大的不同。
农村人家养一两头猪,长成之后,基本不会送到屠宰厂,原因有两个:一是屠宰厂都是批量宰杀,一两头人家还不爱收,况且你又要价太高;
二是农民也不愿往屠宰厂送,那地方太黑了,弄不好五百斤进去,出来只剩四百五十斤。
所以家里有猪的农民,还是愿意雇屠夫到家里来宰杀,或者将一整头沽给屠夫。
前一种方法屠夫只拿工钱,不承担卖肉的义务,杀一头猪再处理干净,工钱一百多到两百不等;后一种是屠夫挑担卖肉,自负盈亏,多数时候赚得更多,偶尔也会眼光失准,赚到的还不够一天的工钱。
陈瑜生想法是,这两种方式应该兼顾着干。干得顺手了,哪种赚钱干哪一种。
应该说,陈瑜生考虑问题还是比较全面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算是个脚踏实地的人。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长相,居然成了他们做屠夫的最大障碍。
这年九月的一天,十九岁的陈瑜生和十七岁的汤山,前者扛着长钩,后者挑着刀具,向离枫林镇十里的一个小村子出发。
他们就这样开始了杀猪生涯。
一路上,陈瑜生和汤山吸引了很多途人的目光。人们不知这两个年轻人搞什么名堂,全副武装在路上晃荡,还一脸严肃,满身杀气,看上去像是专门给人找碴的样子。于是全都绕道而走。
有人甚至打算报警,因毕竟没有实际的犯罪行为而作罢。
陈瑜生和汤山来到一个叫做“横石村”的地方,村民像是见到鬼子扫荡,躲避不及。后来有一个村长模样的人,壮着胆子过来问道:
“两位小伙,打哪儿来呀?进村有何贵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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