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或“敲打”,用的是“捅”。此人双手紧握棍子一端,另一端在周伟良胸前连捅了三下。
“啪”,“啪”,“啪”,他自己听到胸前连响了三声,接着眼前金星乱冒,痛入骨髓。他仰天而倒,嘴里不再是“呜”声,而是“啊啊啊”地干嚎。
没有人知道,他除了额头和嘴里一直往外冒血,眼睛里还热泪横流。
周伟良的嚎叫声闻十里。此刻正是农家上灯吃饭时间,没有人仔细辨别声音的源起,有几个老人自作聪明的吩咐后辈:
“这叫声那么怪,难道又来了野狼?今晚可得将鸡窝和狗洞关牢了。”
此后,周伟良像条火烧过的死狗一样,佝偻着躺在泥地里,连求饶的动作都做不成,只剩张嘴哀嚎的份。而且嚎叫的嗓门越来越小。
眼看着他哀号的声音快要消失,几个袭击者知道差不多了。一个坏蛋往其头上踩了三下,另一个坏蛋朝其裤裆里连踢三脚。
然后,所有人撤向黑暗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个小时之后,周伟良从泥地里艰难地爬起来。自我评估了一下,手脚没断。头破了,鼻子扁了,都是板砖拍的。
断了一颗门牙,不知被自己吞进肚里了,还是掉在泥地里。
胸前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连呼吸都痛得浑身乱颤。
周伟良又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幸好两颗蛋蛋还在,刚才那家伙踢偏了,虽然现在仍是钻心地疼,但圆鼓鼓的并没有破,以后应该还能用。
他一边摸一边心有余悸,心想那坏蛋要是踢准一点,自己下半生恐怕只能去练《葵花宝典》,能不能做个东方不败还是个未知数。
总而言之,袭击者还算厚道。或者说手法相当老道。没要人命,甚至没打残手脚,受害者还能自己离开犯罪现场。
头上的麻袋被袭击者揭走了,但周伟良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他凭着感觉,跌跌撞撞回到学校,刚进大门,便吐出满嘴的血和痰,朝楼上口齿不清地大喊:
“大哥,大哥。救命,救命啊。”
这里的大哥,叫的是校长。自从王校长为他解决两次危机之后,两人便以兄弟相称。当然了,周伟良心情好的时候,叫王校长“大哥”,心情不爽了,出口还是“日你妹”。
王校长这天去了城里教育局述职,回到学校时,教职工都已下班了,厨房里也冷冷清清,他只好上楼泡方便面。
周伟良在楼下大喊时,校长正在吃方便面。周伟良连叫两声“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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