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累,快要汗流浃背了,没想到跟大人物交流,就像登山一样步履维艰。他长吁一口气,重新调整语气道:
“他应该不会瞎掰。他知道胡说八道的后果。我了解此人,他不敢撒这种谎。另外就是,从一年前的种种迹象看来,这个陈猛,是我们找到棋局的惟一线索。”
对方依旧不信,但给了良哥解释的机会:
“为什么这么说?”
良哥深吸一口气,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了下去:
“一年前,按照你给的指示,我们找到了那个怪老头,可在找东西的过程中出了意外,导致老头死亡。此后棋局就下落不明。
“最近我发现,当初第一个冲进老头屋子里查找的,是陈猛;后来用刀刺中老头的,还是陈猛。更关键的是,第二天,他明知老头中刀,还一个人回到事发现场,而且放了把火。
“这不是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若不是心中有秘密,那他就一定是个疯子。可我知道,此人比较精明,并不是个疯子。”
大人物听完,沉吟良久,才顺着良哥的思路说出了推论:
“如此说来,如果老头当时中刀立即死亡,陈猛可能就是第一个检查尸体的人;如果老头当场没死呢,那他就是最后一个见到活老头的人。”
良哥大喜之下,重复了几天前自己说过的古龙式的结论:
“所以,如果天下还有一个人知道棋局残页的下落,这个人必定就是陈猛。”
对方又沉吟了一会,说话语气还是不太肯定:
“但这毕竟只停留于猜测。”
良哥知道此时不能放松,否则就功亏一篑了,回快语速道: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我今天去见他,还没开口呢,他劈头第一句就问我是不是还在找棋局残页;然后又不容我发问,自称知道东西的下落,直接就提条件;提完条件又不容我反驳,便提前结束谈话。你看,若不是他真知道点什么,怎么可能如此胸有成竹呢?”
对方此时沉默得更久,最后缓缓问良哥:
“有没有别的办法让他开口?”
问出此话,就表明对方终于对良哥的分析信以为真。良哥将憋了很久的那口气,徐徐吐了出来,叹道:
“没别的办法。他乡下老家只有一个赌鬼老爹,两人多年没有来往;送钱或送物,对在牢里的他而言,也没有什么意义。他说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除非把他弄出来,否则就让秘密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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