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了。赶紧接着将话说完:
“如果你不知道比我更早去船厂的那小子是谁,我可以再提供一点线索。他跟我们在桥头打过一架。你回去问问鸟毛他们,很容易就可找到此人。”
陈猛之所以在一番冷嘲热讽之后,依旧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倒不是怕良哥吐唾沫,也不是怕对方砸东西。
而是他知道,良哥比谁都急于找到棋局残页,若不向他爆点干货,恐怕他会阴魂不散,一直对他纠缠不休。
但这个真相,对良哥而言,跳跃性太大,一时之间根本理不顺思路,所以他除了愤怒之外,没法产生别的表现。
陈猛似乎预料到了这一点,因此说完该说的,立马起身掉头而去。留下良哥怔在原地,一口唾沫没有发射的目标,只好奋起一脚,将摆在路边的早餐桌子踢翻了。远远地指着陈猛的背影骂道:
“日你妹。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白眼狼。”
早餐店老板见又踢了个桌子,远远地带着哭腔问:
“咋回事啊这是?你们吵归吵,干嘛非得砸我盘子踢我桌子?”
老板本要冲过来理论,但见良哥骂完川味粗话,一脸凶狠,剑指朝天,又向地上吐出一口巨大无比的唾沫,一副与人拼命的架势,只好放弃论理的打算。
周伟良见老板走到中途,忽又戛然而止,招招手示意老板继续走过来,老板有点害怕,但对人家的招呼又不敢不从,于是迟疑着向周伟良身边移动。
直到老板走到可以说话的距离,周伟良忽然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那桌子,什么材料做的?”
老板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以为对方要赔他桌子和盘子,立马满脸堆笑,点头哈腰道:
“桌子是铁架子的,坏不了,只是这盘子倒有点可惜,但也值不了几个钱。”
万没料到周伟良忽又翻脸,朝他小腹踹了一脚,恨声骂道:
“日你妹妹的,一个破桌子,既然是铁做的,干嘛漆成胶合板的颜色?那不是故意蒙人吗?”
老板又愣住,想了老半天才搞清楚,原来这位大神踢翻桌子时,用力过猛,伤了自己的脚。老板有点哭笑不得:
“桌子漆成这个颜色,应该怪生产厂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伟良蹲下身子卷起裤管,拉下袜子,脚脖子部位果然青了一大片,他用手指摁了摁,嘴里丝丝有声,然后又抬头继续向老板撒野:
“你买的桌子,不怪你怪谁?你一个带有欺骗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