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又想干嘛去?不要告诉我,你大白天的,憋不住了要去*。”
那家伙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我只不过想找卫生间撒泡尿。”
良哥大怒:
“日你妈,这也算理由?随便找一角落放掉不就完了?”
那家伙满面委屈:
“良哥你不知道,这几条巷子里的大妈,监管水平简直就跟美国的FBI一个档次。别说撒尿了,讲话不小心喷滴口水,都能被抓现行。”
良哥一听,有点啼笑皆非:
“你就当着她的面掏家伙开撒,我不信她还能冲过来,将你那玩意强行塞回去。”
那家伙快哭了:
“塞回去算是仁慈的,人家说要连根拔掉。可凶猛了。”
良哥听到这里,不怒反笑:
“日你妹妹的,你也太没出息了,被一个街头大妈吓成这样?这几年怎么跟我混的?我不信你还能被一泡尿憋死。”
那家伙带着哭腔道:
“还没憋死,但膀胱估计憋麻了。刚才被大妈一吓,缩回去之后,便再没一点感觉。我怕长此以往,会弄出个尿不禁的毛病。”
良哥愣了一会,最后只得无奈地说:
“去附近找个商场,应该有卫生间可以解决问题。记住,速战速决,要是那小子消失了,我唯你是问。”
那家伙像个获得特赦的囚犯,拔退便往巷子外面狂跑。
汤山在楼上窗口,看着那家伙跟大妈吵架,看着他打电话,又看着他离去,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也是个重要的人物。可楼下这几天轮换着的那些家伙,却实在不是合格的特工。
问题在于,被一群毫无技术含量的草包围着,远比一个高明的特工盯上更痛苦。
这其间的区别,就像有形的蚊子和无形的病毒,前者让你夜不成眠,后者让你悄然生病。
一开始,汤山以为,周伟良搞清楚了两年前袭击案的凶手,就是他与陈瑜生,所以才派人跟踪他。
后来想想不对,以周伟良的为人,要报仇不可能这么鬼鬼祟祟地跟踪。连汤小艳都下手暴打,对待真凶汤山,就更不会留情面了。
那么,周伟良很可能还是为了老头子的棋局残页。
汤山无数次后悔,两年前从这里出去之时,不该在桥上自称是老头子的徒弟。在他看来,良哥的人这次悄无声息地找上他,就是他自己没遵守老头子临终告诫。
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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