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群围观的坏蛋跟着哄笑起来。只有汤山一个人没笑。
笑声稍平,坐在上门家伙自作聪明地接嘴道:
“放心,师太缺条家伙,没法‘槽’你,你只能挨天打雷劈。当然了,如果你不挑食,倒是可以反过来‘槽’她。”
这话也算是现实主义的表达风格,但后半句太过刻薄。黑妞当场就发飙了,将两张牌用力甩在桌上,恨声回骂:
“‘槽’你妈,你以为你是谁?就你那鸟样,还不如老娘床头一根蔫黄瓜。”
这大概是含义最为深刻的粗俗之语了,外行人根本听不懂。但在场所有坏蛋,却没一个是外行人,显然全都听懂了,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汤山还是没笑,注意到了那帮粗俗的家伙都管黑妞叫“师太”,不知是个什么道理。转念一想又释然,她这种姿色,也只够格去哪座山上出家,做个灭绝师太一类的人物了。
问题在于,从没听说过尼姑上桌赌钱。而且还带随从的。
坐上门那家伙大约三十岁,又干又瘦,脸上只剩一张起皱的老皮,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看上去确实真有点像根蔫黄瓜。但黑妞骂他不如其床头蔫黄瓜,很显然伤了他的自尊心。
蔫黄瓜双目圆瞪,鼻子两侧的老皮努力牵扯到一起,明显是发怒的样子。他刚要张嘴回骂,坐在下门的胖子见状,赶紧打圆场:
“你们是来赌牌啊,还是来斗嘴?洗牌洗牌。”
于是大家将仇恨暂时搁下,继续洗牌。汤山环视一圈,又向黑妞旁边的白妞抛去了一个讪笑,对方还是一脸坚贞不屈,根本不搭理他。
汤山便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转身往圈外挤。刚从人堆里探出头,喘了一口气,陈瑜生从旁边拉了他一把,问:
“带了多少钱?”
汤山茫然答道:
“我身上才八百块。”
陈瑜生:
“给我。一会还你。”
汤山一边掏钱,一边埋怨:
“我靠,刚才两局庄家通吃,你都下注了?输了多少?”
陈瑜生答非所问:
“我带得钱也不多。”
说罢,他重又挤进人堆里去了。汤山忽然有点尿意,便朝楼梯下面的卫生间走去。身后洗牌已毕,又开始下注,砸钱的声音此起彼伏。汤山一边撒尿一边想:
“他妈的,赌桌上的钱跟废纸差不多。”
从卫生间出来,这一局早已开宝完毕,汤山不知道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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