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所有检测了,匹配度相当高。”
汤山突然莫名地感到右下腹有点刺痛,仿佛自己的肝被割掉了一大块;而全身又漫过一阵寒冷,就像瞬间跌入冰窖里。他忍住所有的不适,又一次问道:
“什么时候手术?在哪里?”
陈瑜生这次回答得很快:
“六天以后,省城。”
汤山再也无话。两人同时陷入沉默,互不相看,都盯着电视屏幕。但两人都不知电视里在演些什么,只见一片烟尘满天,还有血肉横飞;几个人鬼哭狼嚎,另外几个人慷慨激昂。似乎是刚才的抗日剧还没完。
良久,汤山又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
“你不让我报警,事后又潜回现场关灯关门,那只能让案发时间稍稍延后,充其量还可以让警察对周扒皮的死亡时间,在判断上产生误差。
“可这一切意义都不大,一旦案发,警察自然会去调查最后一次见到周扒皮的人,从而一定会追查到那一天的赌局。
“到时,即便我不说,十几个人当中,难保会有人想起来:你当时像个幽灵一样,根本不在赌桌旁。”
汤山顿了顿,换口气才说结论:
“弄不好,你还没动身去省城,警察已经上门了。最好的结果,也是警察到医院去问你话。总之,此事你无法善后。”
陈瑜生笑了一下:
“善后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视线。”
汤山觉得他笑容相当阴冷,努力避开其目光,死盯着电视屏幕,快速接口道:
“转移视线?你当所有的警察都是笨蛋?”
陈瑜生又笑了一下:
“他们不是笨蛋,但不会放过最明显的事实:所有人都看到你汤山先后两次上楼。所以,将视线转移到你身上,最有效果。”
汤山差点跳了起来:
“你他妈的果然是一开始就设计好陷害我?”
陈瑜生这回不笑了,长叹一声:
“千万别把我当成犯罪天才,我只是个杀猪的,思维还没缜密到这个程度。再说了,我事先不可能预料到你会先后两次上楼。所以,一切都是偶然的,根本谈不上设计陷害。”
汤山愣在当场。
陈瑜生伸长手臂将汤山的手机拿过来,吹了吹上面的灰,交手汤山手上,慢慢地说:
“录音键还没关。你现在有两条路走:其一,拿上这段录音去派出所报案。如此一来,我会因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而我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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