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汤山走到东里桥上,想到包里还有两件东西需要处理,一是周扒皮的手机,一是那个记帐的日本薄。
他掏出手机,甩手就要往河里扔,猛地心中一动,他在凶杀现场接到一个电话,听其语气,对方似乎知道当时周扒皮已死。
这人究竟是谁?与周扒皮有什么关系?与那副残局有关联吗?
想到这里,汤山又掏出纸和笔,将最后通话的号码记了下来。然后才将周扒皮的手机扔进河里。
他又掏出那本当作账簿的日记本,刚要顺着栏干扔下去,转念一想这东西在水中不沉底,估计没漂多远就被人捡上来了。
况且,汤山前一天晚无聊详细翻了一下账本,里面似乎涉及几个镇上的重要人物,扔掉未免可惜,弄不好哪一天能派上用场。
但是,本子留在自己身边太危险,万一被警察逮住,问起账本的来源,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怎么解释深更半夜跑到凶杀现场去偷账本?
毕竟是清晨,出租屋里不乏热闹,可桥上行人却极为稀少,多是跑步的老人,一闪而过,没人注意提着包独自步行的汤山。
他在桥上犹豫了一会,便走到了桥的一端,折而向下,拐入右下方的桥洞里,找了个墙缝,将账本塞了进去,又抓了几把败草糊在外面。远远看去,没人看得清那里面塞了东西。
从桥洞重新回到桥面,汤山拦了辆了租车,直奔火车站。坐在后座,他心里一直在盘算,既然打算装逃犯,就应该装得逼真一点。
汤山有了一个初步计划:先买一张南下广州的火车票,凭票进到月台之后,却不上对应的车次,而是趁列车员不注意,随便跳上哪一趟列车,等车子启动了,再随口报个站名,补相应的车钱。
往西往东,或往北都行,就是不往南。
枫林镇是个小站,月台上的检查没那么严格。
如果这个计划能成功,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知道他汤山去了哪里。
汤山包里还有五万多块现金,随便找个没人认识他的三、四线城市,租个不需要出示身份证的小房子,躲半年应该没问题。这是他与陈瑜生约定的最后期限。
汤山对自己的这个计划非常满意。甚至有点沾沾自喜。
因为时间尚早,火车站售票窗口只有一个开着,里面坐了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
估计昨晚打了一夜麻将,中年女人看上去睡眠严重不足,眼睛没有完全睁开,可能连脸都来不及洗一把,因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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