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假装大大咧咧地笑了一下:
“看你满脸委屈的样子。答应你的事,我哪能忘呢?只是考虑到上午医院排队的人多,我才决定干脆一觉睡到下午,养好精神和体力,万一你回来时状态不佳,我还可以背着你健步如飞。”
方塘见他这么说,转悲为喜,也不细想汤山话里的逻辑问题:上午排队的人多,到下午做手术的人会更多;上午不去排队,下午根本就轮不到。
她嫣然一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回来时你得背我。”
汤山又装得一脸委屈:
“现在睡眠不足,到时体力恐怕也不足。”
方塘走过来踢了他一脚:
“就知道你是信口胡言。”
汤山起身,走进卫生间,一边说:
“也罢,这事你比我急。咱们就上午早点去吧。”
洗刷完毕下楼,准备去医院,方塘起初提议走路,说反正路程不算太远,顶多花个四十分钟到一小时。
汤山知道,她其实是第一次面对打胎这种事,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他没提出异议,也希望借此散散心,趁机理一理那颗混乱不堪的脑袋。
走着走着,方塘慢慢开心起来,似乎不是去打胎,而是却逛商场。她还一把挽住汤山的胳膊,摆出一副鸟依人的模样。嘴里则叽叽喳喳,说些麻将桌上和出租屋里鸡毛蒜皮的事。
汤山没什么心思听她絮叨,却并不怎么抗拒手挽手。甚至还挺享受那种依偎着散步的感觉。
挽着一个漂亮女孩在街上招摇过市,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后来有几个脸熟的租客,想必那晚全程听到了方莲的吵闹,以及其后与汤山的对话,对这桩八卦事件了然于胸,此刻街头见到,不是对汤山眨眼,便是向方塘吹口哨。
还有个家伙不懂风情,硬是自作聪明地问道:
“真去医院打胎啊?太可惜了吧?”
汤山嘴上不答,心里却骂道,人家打胎,你可惜个屁,又不是你的种子,关你鸟事?
随后,汤山便有点不自在起来,那点手挽美女的愉悦之感,在人们不怀好意的目光中,逐渐消散了。走过东里桥,他便假装关心地向方塘提议:
“还是打个车吧,走那么远的路,怕你身体吃不消。”
方塘不作声,待上了的士,车子启动之后,她才幽幽地叹道:
“你不是怕我身体吃不消。你是怕街上遇到太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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