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是什么地方啊,怕不是窑子吧!”
“媳妇,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这个时候不去了,那这些天我不白干?”凌大鹏苦着脸说道,“外头又找不到这样轻巧的行当,而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教司坊可是朝廷礼部管的。今天我们就去了礼部尚书府呢,媳妇,你男人是什么性子的,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呜呜~”周小云还是抽泣,仿佛感觉到娘不开心一样,凌智也开始哭了起来。
凌大鹏很是头大,但也不敢大声嚷嚷,怕吓着孩子,只能耐心安慰起周小云来。
“媳妇啊,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呢,我怎么可能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来啊!”凌大鹏说道,“你说你去酒楼了,那娘怎么说,大哥大嫂怎么说?”
“哼,他们根本就不想出力,就让我回家等,幸好你是回来了,这要是你没回来呢?我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我容易吗?”周小云收起抽泣,哽咽说道,还带着对陶宛娘和哥嫂的不满。
“媳妇,以后我向你保证,若是再有晚归的日子,我一定请人来跟你提早说,让你为我担心,是我的不对。”凌大鹏站了起来,坐到周小云边上,揽着周小云安慰道,“你看,智儿都吓到了,儿子,乖,不哭了啊!”
看着儿子,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凌大鹏,周小云还是决定相信自个男人了。
“不准让别的女人靠你身上,知道吗?”
“知道,我是有媳妇孩子的人。”凌大鹏立马保证道。
“去洗干净了,我不准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赶紧去!”周小云又嫌弃般说道。
“好好好,媳妇,不要生气了,生气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凌大鹏走出房间后,大大松了口气,然后看到草儿跟刘妈在不远处候着,他面上一僵。
“我们没有吵架,没有事情,你们回屋吧。”凌大鹏吩咐道。
“哦!”刘妈跟草儿识趣地走了。
凌大鹏给自己擦洗了身子,回屋看到周小云已经抱着儿子睡觉了,他叹了口气,莫名地想到了师师喝多了,面颊绯红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心热。
酒楼打烊之后,陶宛娘就同儿子媳妇,以及白玉梅回家了,陈连生已经搬到了酒楼这边住,也好给酒楼做更多的事情。
白玉梅还带着酒楼当日的大部分收入,做好每日的账本,她还要在明天早上去把这些钱存入钱庄陶宛娘的名下。
“周小云来做什么的?”回去的路上,陶宛娘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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