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一下，应该是把痛觉体验给拉满了。
“是权柄啊傻崽！”
猫姐翻了个白眼继续讲道：“再厉害的教皇，所使用的也不过是源自他本身的异能，而神侍及之上的存在，一举一动都象征着权柄。
代神者作为两者之间的存在，异能已经逐渐朝权柄进化，可就算如此，能打破人神桎梏的人也少之又少。
毕竟不是什么异能都能刻进神典的。”
纪无听的一阵头大。
他现在连信徒都不是，有必要听这么高深的东西么！
可为了不挨揍，他还是附和着点头，脑子里却不由钻出了一只可爱猫耳娘拿着教棍上课的模样：“嗯，有道理有道理。”
猫姐一阵无语：“你完全没听懂是不是？”
“昂！光顾着想你变成人的样子了。”
纪无说完立即捂住嘴，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这该死的魂间！
“小伙子胆子挺大的嘛！”
猫姐舔了舔嘴唇，紫晶尖刺从肉掌中探出：“连姐姐我都敢调戏了？”
“也是，小伙子都这么大了，也该到割以永治的年纪了。”
“咳咳，所以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纪无尝试着转移话题。
猫姐也知道这是因为魂间的原因，倒也没多计较，而是继续说道：“简单来说的话，就是……你是想成神，还是想当人？”
还没等纪无想到答案，猫姐就又补充道：“如果只是当人，那抱歉，你身上的问题将无法解决。”
“还有其他选择么？”
“被削去一半灵魂，或者永堕地狱，你选一个？”
“咱还是聊聊成神的事吧。”
纪无皱眉道：“不过那老疯子之前不是说，如果想成神，就不能信仰任何神明么？那我的信仰……”
“傻崽，记住一句话。”
猫姐抬爪落在纪无脑袋上，轻轻拍了拍：“不论神还是魔，都是没有信仰的，那是人类才有的东西。”
“第一个成神的人，远比你想象中的要狂悖。”
“现在的神，虽早已经不是原本的神，却比当初的神要更圣洁，更不容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