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的。”
还没等纪无开口，鹿琳就主动说道：“就算是我不知道的事，他能带我来，就证明不介意我知道。
小妹妹，你说对吧？”
“生理年龄就能决定大小么？”
纪蛮蛮眉头紧锁，抬头看向鹿琳：“阿姨，论成熟程度，我说不定比你还要更成熟一些呢！”
她虽然只有十四岁，可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做小孩！
面对鹿琳的称呼，自然毫不犹豫的反怼了回去！
“阿……阿姨？”
鹿琳也被惹火了。
要惹怒一个成年女性，最简单的三个办法就是说她老、说她胖、说她这么大了还没男朋友。
“呀，忘了忘了，你是今天成年对吧？”
纪蛮蛮说着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瓜：“我看你的脸，还以为你今年都二十八了呢，对不起阿姨……不对，是老姐姐~”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鹿琳牙关紧咬，却还是挤出三个字：“没关系！”
纪无在旁边听着，那是一阵心惊肉跳！
他生怕鹿琳一个忍不住，一发圣言就让纪蛮蛮魂归天国。
原本他还对纪蛮蛮的身份有所怀疑，可经过刚刚，那怀疑瞬间打消了大半。
别的不说，就她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才，一看就跟自己师出同门，要不是同一个孤儿院里出来的，那得多少年才有这功力啊？
“咳咳，不是聊正事么？”
为了避免战局越演越烈，纪无急忙开口，看向纪蛮蛮：“你要问什么赶紧问吧，待会儿我还有事呢。”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
纪蛮蛮也没再闹下去，看着眼前的纪无：“院长和纪老师，还有那些孩子，都是你杀的么？”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的。”
纪无没有否认，哪怕有羔羊的影响在，他也不想否认。
“原因呢？”纪蛮蛮粉拳紧握，却还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一场意外。”
纪无没有隐瞒，知道自己要给她一个解释：“七年前的盛宴后，我获得了一个能力，所有跟我有关系的人，都会以各种方式死亡。
他们……是第一批。”
“青檀市的其他人就是第二批咯？”
“算是吧。”
“那现在呢？”
纪蛮蛮似乎不是很相信，又看向鹿琳：“她为什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