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纪无的询问，烈阳教皇似乎并没有意外，只是转头看向纪蛮蛮。
“小蛮，你先出去吧，我需要和他单独聊聊。”
“是，教母。”
纪蛮蛮没有半分迟疑，转身就离开教堂, 还亲手将那扇厚重的大门关闭。
整个教堂只剩纪无和烈阳教皇的投影。
没等纪无发问，这位就主动开口。
“所以他们也来找你了，是么？”
“嗯。”
纪无清楚，如果他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眼前这位的。
与其到时候被她读心知晓，还不如自己主动开口。
“在我来的船上, 他们给我打了个招呼，还准备了一份厚礼。”
纪无看向眼前的投影, 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东西：“只是不知道……您是否也曾有过这种经历？”
“哼哼~”
烈阳教皇哼笑两声：“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他们的人么, 你要问，直接问就是了，又何必试探我呢？”
“是，我曾经也在第九教会的邀请序列当中，不过我并未同意。”
“如果我是你……”
烈阳教皇的投影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纪无再次邀请：“与其选择投奔他们，还不如归于烈阳的怀抱！”
“烈阳宏伟！能包容众生一切！哪怕你想成神，祂也绝不会阻拦你！”
“纪无，烈阳才是你真正的归途！加入我们吧！”
你们就不能收敛点么！
就你们这种招聘方式，传销看了都甘拜下风，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你们别有用心的好吧！
要不是还有关键问题没问，纪无怕是现在转身就逃了。
“这个咱待会儿再说。”
纪无急忙切入正题：“如果我要是拒绝他们的邀请，会发生什么事呢？”
既然烈阳教皇也曾被邀请过，那她肯定是有这方面经验的。
不管钓鱼是否成功，也不管对方真正目的是什么，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
“这能发生什么事？”
烈阳教皇似乎不太理解：“就算他们的成员拥有原初异能, 执掌部分权柄，可也只是潜藏在七神教会，甚至是堕落教会阴影下的老鼠罢了。
别说你拒绝他们，就算是把他们的据点给捣毁，他们又能说些什么？小伙子，你怎么就拎不清呢？”
听着烈阳教皇的描述，纪无总觉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