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静,她只顾着盯着实实在在的“仇人”、只顾着报复实在的仇人,从而忽略了刺杀的举动、刺杀的利益其实是可以更大化的。
当杨集把这些分析,一一说出、一一道出,又回答了大家的一个个问题。
众人虽然仍旧感到不可思议,可是想着一个丧子的母亲的形象,也都认同了的杨集的分析。郝瑗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大王,您认为元寿父子桉件乃是李窦氏所为,而我等也认同这个猜测。那么接下来,我们应当怎么做?”
李窦氏失子之痛可以理解,甚至郝瑗和魏征这两个核心中的核心,还知道是杨集派人干的,但是并不表示他们对李窦氏怀有愧疚之情,并不表示他们容忍李窦氏嫁祸于杨集的举动。
对于她现在的栽赃嫁祸,郝瑗不但要化解干净,而且还要让李家来承担这份因果。不过具体怎么做,需要杨集做决定。甚至是不是李窦氏所为,他们全都不在乎。
毕竟,这些人与卫王系都没有关系,只要能够还杨集一个清白,别的人全部不重要。李渊、李窦氏是不是真凶,也不重要。
杨集的心思与众人无异,反正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各家各派都不是好东西,所以只要能够把自己平安摘出,别的都不重要,接下来就让他们自己去斗好了;他思索了半晌,缓缓的说道:“通知元家,让元家与李家斗上。”
说着,便又向李实吩咐道:“派人将此情报说给元家人听。”
“喏!”
“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了。”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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